,既然小女人想要让他过目,那他还是给个面子。 至于该生的气他还是要生,这出戏唱完以后,禁足的时间在加长一些。 …… 柊穗殿。 君无欢躺在里殿的卧榻上,看着安贵人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子,心里越发的不屑起来。 相比起这两面三刀的虚伪小人,她倒是更欣赏陆倾城那二不拉几的性子。 “安贵人来本宫这柊穗殿里难道仅仅只是为了来看看本宫么?” “姐姐说笑了,妹妹我难道还能因为别的事情来么?这不姐姐刚刚封妃,妹妹之前多有得罪,特此备了薄礼来跟姐姐赔不是。” “还真是薄礼。”君无欢扫了一眼安贵人带来的礼物,眼中越发的淡漠起来。 安贵人脸上无光,只好悻悻的打圆场:“妹妹不过是个贵人,受的封赏自然没有姐姐多,能拿得出手的礼物自然也就不多了。” “既然拿不出手,那就不必拿了。” “姐姐这可是还在怪妹妹?”安贵人眼中含泪。 君无欢摆了摆手,脸色一如既往的清冷:“安贵人说笑了,本宫可不是在责怪你,本宫是在嫉恨你,当初在御书房前,你踹了本宫一脚的事情你可还记得?” “这……” “难道安贵人不记得了?果真,贵人多忘事。” “姐姐,妹妹当初不懂事,姐姐要是觉得不解气的话,可以踹回来的。”安贵人低声下气道。 如果说之前君无欢还把安贵人当个对手,那么此时此刻,君无欢已经完全没有这个心思了。 这个安贵人总是自作聪明,把别人当傻子,这样的人哪里可以成为她的对手。 “你难道没有听过么?狗咬了人一口,人断断是不会咬回去的。” “姐姐的意思是原谅我了?” “不是,本宫只是告诉你一个道理,如果有狗咬了本宫,本宫虽然不会咬回去,但是一定会宰了这只乱咬人的狗,以免她出去乱咬别人。” “莫无欢!” 安贵人终是忍不住了,她今天本来带了讨好的心思来的,可是眼前的人不但没有有领情,反而把她当成狗作比喻,她何时受过这样的委屈,就算是陆倾城,也不会用这样的言语去形容她。 “你是不是当真以为本宫怕了你了?你也不看看你,不过就是一个爬上龙床的贱人,有什么好骄傲的!” “终于露出你的真面目了是么?”君无欢不紧不慢的拍了拍手,随后美景就带着流萤走了进来。 “安贵人,你可认识此人啊?” “这,这不是……流萤么?”安贵人吃惊道。 流萤冷哼一声,朝着安贵人逼近:“安贵人记性真好,没有忘了流萤真是流萤的福分。” “你,你不是在疯人巷么?” “怎么?安贵人就那么希望我们永远都出不来么?”流萤厉声质问道。 安贵人颓然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目光有些涣散:“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难道安贵人不想认罪么?” “本宫何罪之有?” “当然有了,那贵妃娘娘的脸难道不是安贵人指使我去做的么?”流萤说着,忽而转过身朝着君无欢跪了下去。 “娘娘,这件事情均是事实,流萤手里有证据可以证明安贵人就是指使我陷害娘娘的幕后真凶。”m.dGLHtOYOt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