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脑子想想,以后她们在,别人该如何看你们,看许家,看宁然?!宁然的未来,要是因此受影响,一辈子窝在这个小县城里,你们承担得了那个后果吗?!要是宁然的前途被他们给毁了,你们对不起宁然吗?!” 宁成晖和许玉珠面如土色,呆滞立在原地听许老爷子的一番话,什么反应也做不出来。 许老爷子失望至极,连看都不愿意再看他们一眼,转过头去。 “保民,把他们送出去,我不想再看到他们!” “爹……” “两天!两天之内,我要是在宁家的户口本上再看到那两个孽障一家,你就去宁水村,找村长或支书,将宁然的户口给我迁出来!” “爹……” “还不把他们给我轰出去!”许老爷子气急攻心,再次剧烈的咳嗽起来。 几人顿时就慌了。 宁然及时上前查看许老爷子的情况。 宁成晖和许玉珠担心的想过去,但许老爷子一看见他们就情绪激动,无奈之下,许保民和许林只能连说带哄的先请他们二人出去。 许林想留下来,许老爷子看见他,没出完的气也一并涌了上来。 “出去,你给老子也出去!” 许林浑身一个哆嗦,不敢多待,只好也出了病房。 待他们出去后,宁然一针扎在许老爷子胳膊上,有点无语:“老爷子,演戏演过了啊。” 许老爷子一时没防备,疼的龇牙咧嘴。 他倒是慢慢缓下来,不再咳了,脸上那慑人的震怒也慢慢褪去。 抬头急瞪着宁然,斥道:“没良心的东西,我刚是为了谁?!” 许老爷子刚醒过来不久,乍一如此激动,发那么大的火,才恢复的精力又没了,整个人都显得有些疲惫。 宁然回头将她带来的那掺了灵泉水的倒在还完好的一个铁缸里,端给许老爷子,笑了笑,“行行行,是为了我,为了我。” 早在给许老爷子扎针的时候,宁然就发现,许老爷子虽然是在朝宁成晖和许玉珠发怒,但心律并没有什么变化,情绪也并没有真正的多么激动。 那时候宁然就隐约猜到,许老爷子或许是在演戏。 许老爷子喝水后就舒服了不少,哼了一声,又忍不住多喝了几口。 奇了个怪,怎么宁然带来的水比医院里的还好喝? 宁然沉默了几秒,取了针放回到包里,道:“其实没有必要,我并不在乎我小姨他们是不是在宁家的户口里。” “不行!” 许老爷子斩钉截铁的摇头,意外的坚持,神情冷肃,恼恨的不行,“许家不能有那么伤风败俗的后人!” 宁然若有所思的抬头看向许老爷子,“这么说,你这是放下以前的心结,打算认我外公外婆跟我了?” 许老爷子一噎,恼羞成怒的看着宁然,“不行吗?我做什么还要争取你们的同意吗?你们要不想和许家有关系,我还不稀罕呢!” 说着,许老爷子刷的撇过头去,余光却在瞄着宁然。 宁然看出了那么点傲娇。 不由失笑,难得附和道:“行行行,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你不稀罕,我跟我外公外婆稀罕。贼稀罕的那种。行不行?” 许老爷子哼了声。 宁然笑着,心里生出暖意。 但转念想到外面的宁成晖和许玉珠,宁然的眉头又皱起来,无声的叹了口气。M.dGlhTOYot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