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皇甫嵩、卢植之外,便不剩下了几人。 而那几人不是已经年事已高,便是被去官免职,离冀州之地尚远。 “沈玉你就留在瘿陶城,这段时间遍访名医,找寻医师来瘿陶城,为我治病。” “诺。” 沈玉没有多言,当即应诺道。 面前的蹇硕看起来中气十足,根本就不是患上了恶疾的样子,不用蹇硕多言,其实沈玉也知道,这只是一个幌子罢了。 沈玉很有自知之明,他不过是一个绣衣都尉,他并没有多问蹇硕的事情,他清楚那些事情多半影响重大,知道的越多,或许死的反而越快,那些庙堂之上的大事,他也没有资格去参与。 “我要离开一段时间。” 蹇硕站起身来,目光微寒,沉声烟大那。 “沈玉,冀州的绣衣使者我交到你的手中了,此战我军必须要胜,‘蛾贼’鹰狼卫阴险恶毒,狡诈无比,你须得小心小心再小心。” “你是聪明人,知道分寸,冀州之事尘埃落定,我可以保你做冀州绣衣使者的镇抚使。” 沈玉面色大喜,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此前他让许攸和周旌两人逃脱,使了不少的银钱才勉强保住了绣衣都尉的官职。 本来沈玉都已经绝了再往上攀爬的心思了,但是现在蹇硕又给了他希望。 若是能再进一步,成为镇抚使,这可是沈玉梦寐以求之事。 “多谢指挥使栽培!” 沈玉双手作揖,面色激动的应答道。 蹇硕站起身来,向着帐外走去,路过沈玉的身旁时,蹇硕微微停顿了一下,随后才继续向着帐外走去。 沈玉没有看到的是,蹇硕走过他身旁时,脸色已经难看到了吓人的地步。 …… 官道上,一行百人的骑兵队正在向着南方飞驰, 这一行百人的骑兵,皆是身穿着铁甲,全副武装。 就在这时,这支百人队的骑兵前面,突然出现了三名同样装束的骑兵。 “禀指挥使,还有五里就到驿站了。” 那三名骑兵正是这队百人队派出去的几支斥候队的一队。 人群分开,露出一名同样顶盔掼甲,身形高大的武将。 但那武将却不像一般的汉将一般五大三粗,倒是生的面目白静,不过看上去还是颇为威武,若有宫中的人,定然一眼就可以看出,此人就是西园八校尉之首——上军校尉蹇硕。 蹇硕排开众人,面色凝重的看向南方。 刘宏传给蹇硕的密信,就是让蹇硕将冀州所有的军务都交给卢植,然后带领绣衣使者精锐立即返回洛阳。 刘宏之前没有预料到自己的身体会恶化的如此之快,所以现在病重的时候,才发现在洛阳自己所掌握的力量极为有限。 蹇硕出京,带走了绣衣使者的精锐,带走了最忠心的上军营。 现在就在洛阳的,只有袁绍和曹操两人统领的禁军。 而袁绍和曹操两人都现在世家一方,他们统领的两营禁军根本无法利用,甚至还会成为阻碍。 刘宏昔日继位之时,外戚窦氏的威风他一直都记得,世家子丑恶的嘴脸他也记得。 他熬了多年,一直熬到了亲政之时,逐步积蓄力量,才将其一个个清除,扫灭。 刘宏不想自己的儿子再遭受这样的事情了。M.DglhtOyot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