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裤腿,两条洁白纤细的小腿跃入眼帘。 还好,没有被咬的痕迹。 既然腿上没有的话,那会是哪里? 正要再往上看看的时候,外面传来仓促的脚步声。 难道是二婶已经把救兵搬来了? 保险起见,她披上了外衣,又给这俩姑娘披上宽大的浴巾,在她刚做完这一切的时候,一道冒失的身影闯了进来。 不是这个浴堂的管事跟服务人员,竟是一个消失了好些日子的,如今沧桑中带着几分消瘦的,秦宗! “你怎么进来了?” 不对,不该问你怎么进来了。 是该问,你怎么会在这。 他不是被他家里人带到定州去了吗? 怎么会突兀的在这出现? 他跑进来后,二婶才慌张的赶了过来,见她们各个穿好衣服,形象端正,这才由衷的松了口气,她健步上前,不知是抱怨还是庆幸的说道。 “外面闹成一团了,不知道从哪儿来的醉汉,趁着酒疯,非要喊着来泡汤,那些人不听劝,在外面跟那女管事扯皮呢。 就在那节骨眼上的时候,另外俩池子的女眷跑出去了。” 怪不得说外面乱成一团,来这泡就是享受一个舒坦惬意,好端端的窜出蛇来就足够离谱了,大家衣衫不整,穿着暴露的出去求助,逃命。 偏偏碰到了一些醉汉在那闹事。 本来就是女汤,怎么会有醉汉在这纠缠? 但是不管那些,只说那些衣衫不整的女眷们,名声岂不是要受损了? 她叹了口气,不过现在也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 毕竟救人要紧。 “秦宗,你先脸朝后一下。” 看他照办,姚蝉又快速给卢明月,玉芍套好衣服,“她被蛇咬了,你先把她背出去。” 秦宗点点头,也不扭捏,轻松将人背起,健步出去。 等到姚蝉刚要扶着另外一个姑娘出去的时候,浴池外竟传来了邬易的声音,姚蝉还在诧异他为何会出现的时候。 邬易身影已经出现。 只是,他此时头发虽束了起来,但湿哒哒贴在头上,而且身上衣服也被水打湿了一半。 估计是因为进来不太方便,所以他在眼前绑了三指宽的黑色布条。 此时正在跌跌撞撞的摸索进来。 “姚蝉?” 喊了几声没得到回应,邬易的叫声越发急促。 恍然回神的她,急忙应着他,“我在这。” 邬易脚下换了个方向,朝她摸索而来,眼瞅着他继续朝那个方向走来,马上就要踩到那摊恶心的尸体,姚蝉急忙喊他别动。 “你前面有障碍” 邬易问道,“你现在衣服整齐吗?” “整齐,你把蒙眼的摘下来,你前面一丈远的地方,有蛇的尸体。” 邬易听话,马上照办。 摘下眼前的束缚后,他目不斜视的朝姚蝉走来。 到她跟前后,拉着她胳膊上下检查了下,“你没事吧?” “我没事,玉芍保护了我,是她把蛇杀死的……” “你没事就好。”邬易那颗惴惴不安的心,此时像才落回到原地。M.DGlhToyOT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