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顾景珩,林暖去敲了门,里面传出声音,“何事?” 居然连门都不开了。 “给你送药。”始作俑者丝毫没有一点干了坏事的自觉。 顾景珩闭了闭眼,把门打开一条缝隙,林暖把药塞进去,“抹上去就可以了。” “恩。” “哎呀。”林暖忽的惊叫一声,“拿错了拿错了。” 说完直接挤了进去。 她笑着接过顾景珩手里的药,道:“没拿错没拿错,就是这个,我替你抹吧。” 小丫头分明就是故意的。 顾景珩低笑一声,微微俯身下去,把门一关,单手撑在门后,半环着她,“好啊。” 林暖:怎么他突然间不躲了? 不过咬的不轻啊。 破皮了不说,还肿了。 林暖小心翼翼的把药抹上去,珍视的眼神好似是一个易碎的珍宝一样,“疼吗?” “要不我咬你一下试试?” 林暖愣了愣,抬眸看他,“也成啊,要咬吗?” 说完仰头凑过去。 顾景珩看着近在迟尺的唇瓣,水润饱满,想起柔软触感,耳朵微热。 还真是没见过比这丫头脸皮还厚的了。 他伸手敲了一下她脑袋,道:“兄长要看书了。” 后面的考试只会越来越难。 林暖没打扰他,关门出去了。 顾景珩坐在书桌前,却是怎么都看不进去。 不知道从何时起,少年血气方刚,就连做梦都是那丫头,无尽的缠绵。 他已经很少去想以前那些事了,就好似,他走在了阳光下。 原来,他也会被人这般珍视。 “景珩?”一道声音传来,冯生探进来一颗脑袋,暧昧地盯着他唇瓣,“老实交代,是不是暖暖……” “有些东西知道是一回事,说出来又是一回事。”顾景珩眯着危险的眼眸。 冯生打了一个哆嗦,在他身边坐下,“景珩,你将来要是当了官,就冲你这样子,还不得把下面的人给吓死!” “看书。”顾景珩丢给他两个字。 第二日,夫妻俩和冯生一块回家,去祭拜他大哥,张如意早就给林暖准备了要带过去的礼物,林暖自个也准备了一些。 冯生大嫂是个贤惠的妻子,知道是冯生的同窗,也知道冯生在书院时没少麻烦夫妻俩,做一桌丰盛的菜肴,又收拾了屋子,夫妻俩当天是在冯生家里睡的。 顾景珩从后院过来的时候,正好路过主屋,他倒不是有意听的,屋里的人也压低了声音,可他听力好,自然是听的见的。 “阿生进国子监的事已经定下来了,可去京城的银子咋办啊?”冯生娘道:“家里凑吧凑吧,也没那么多啊,我听阿生说,去了京城要自己找房子住的。” 冯生爹叹了一口气,道:“银子没筹够的事别和阿生说,那孩子要是知道了肯定不去,能进国子监是多少考生的梦想,我们不能拖了阿生的后腿,实在不行,就让小六去大户人家家里去帮忙。” 小六是冯生的妹妹,是个懂事乖巧的丫头。 冯生娘啜泣一声,“小六虽说自个也愿意,可我总心疼,都是我的孩子,我舍不得她去别人家当丫鬟,受委屈。”M.DglhtOyot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