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暖接过,小口小口的喝着,“昨夜你带我回来的?” “坐了长公主马车回来的。”顾景珩道,不过到了家门口,是他把她抱进去的。 林暖刚想问昨天她没干什么不好的事,就瞥见床榻边叠的整齐的衣裳,是他的衣服,有点被扯破了。 是她扯破的。 林暖瞬间:“……” 顾景珩顺着她目光看去,低低一笑,“想起来了?” 林暖:“没有。” “小流氓!”顾景珩道:“好在不是白天,否则要被家人看见的。” 林暖“唔”了一声,“你要是乖乖顺从,我不就不拽你衣裳啦?” 还怪有道理。 顾景珩噎了噎,接着说就是限制性的话题了,他转移话题,问,“头疼不疼?” “有点点。”某人睁眼说瞎话,“可能你替我按摩一会儿就好了。” 顾景珩也不揭穿她,坐在床榻边给她按摩,林暖舒服的直闭眼。 “以后离长公主远点。” 林暖眸子一亮,猛地看向顾景珩,“我的东西有没有带回来?就画,还有他们送给我的礼物。” 小丫头还惦记着呢。 顾景珩睁眼说瞎话,“全被淮阴公主没收了。” 他说完,见小丫头肉疼的表情,轻敲了敲她额头,好笑道:“这么惦记?” “好多礼物啊。” “我若喜欢,我给你画。”顾景珩道,想来他还从没给这丫头画过画呢。 林暖扭头,眼睛特亮,“真的?” “真的。” “现在就画。” 怕你反悔。 顾景珩由着她,他准备了笔墨纸砚,坐在桌子后面,他没用左手,用的是右手,一笔一划都极尽优雅。 林暖安安静静地看着他,这样的少年,若是没有遭遇那些变故,该是何等的少年风采啊? 她突然有点难受。 她起身坐到他身边去了,顾景珩也没想到这丫头说过来就过来,他问,“怎么了?” 林暖小脑袋一歪,靠他身上了,她盯着他的右手,他右手因执笔,广袖掉下来一些,露出丑陋的手腕,顾景珩已经不会在林暖面前刻意掩饰了。 她伸手,抚摸过疤痕,问,“很疼吧?” 取血的时候很疼的吧? 层层叠叠的疤痕,是取了多少次血呢? 到底是何原因,让你宁愿为了另外一个人做这种事? 顾景珩从她眼底看出了珍视的意味,他心是他想不到的悸动,道:“早就不疼了。” 一开始还记得很清楚,可好似,渐渐的都忘记了。 顾景珩捏了捏她脸蛋,道:“林暖暖,以后不准随便收男子的礼物,尤其是画像。” “画像怎么了?” 顾景珩心说只有我才可以给你画,到嘴边就变了,“他们画的不好看。” 林暖笑了,眉眼如画,她道:“相公,昨晚的事,我都有记得哦。” 包括任何一点小细节。 顾景珩执笔的手一顿,他脑海里浮现昨夜的画面,唇齿之间的纠缠,他面上有些热,刚要说什么,就听见林暖发出呼吸的声音。 又睡着了。 林暖暖,你是猪吗? 顾景珩宠溺一笑,轻点了点她鼻子。 她靠着他,他由她靠着,下笔的动作格外的柔和,时间在这一刻好似都变的缓慢了。M.dgLhtOyoT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