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到院子里,林承珏忍不住问谢景珩,“所以,你之前说调整了计划,就是这个?” “恩。” “那为何还要我多此一举,冒充王夫人去见杜副将?” “若不这样,恐怕今日你不会在杜副将身上寻出认罪书。” 这道也是啊。 要毁掉一个人,就是要让他慌,让他怕,让他怀疑。 王将军不就是毁在这一步上的吗? 否则真要规规矩矩的查案,就这老狐狸,猴年马月才能抓住他鞭子。 果然,文官够阴险。 谢景珩睨了他一眼,神色颇有几分傲娇,“不好意思,我文武双全!” 说完牵着林暖的手走掉了。 媳妇面前,要耍帅。 林承珏:“……” 王将军暴露后,林承烨和谢景珩一块儿去审的人,中间还让林承珏也去了,审讯足足进行了三日,王将军的老底全部被挖出来了。 哦,中间还有一段,谢景珩去王府,找王夫人说了几句话,那之后,王夫人主动呈递上罪状。 至于谢景珩和王夫人说了什么,无人知道,他对外也没说起。 王将军是戍边的重臣,林承烨要把人押解回京。 和赵国的事也商议出来了,回京的日子转眼就到了。 这一日。 威远王来了。 他找到了林暖,准确的来说,他是要找林暖的,可谁让夫妻俩身份没换回来呢?所以他面对的人其实是谢景珩。 “林大夫,这是你要的赵国国师的画像。” 谢景珩接过,“多谢。” “劳烦林大夫把这个盒子转交给长公主。” “好。” 两人再没有别的话。 威远王看了他几眼,忽的道:“林大夫,安小王爷可曾和你说过,他的身世?” 谢景珩眉头皱了起来。 他的身世? “威远王这是何意?” “林大夫可知道赵国废太子南宫羽?” “听说过。” “废太子南宫羽和安小王爷容貌很是相似。”威远王说完,重新措辞,“准确的来说,更像玉灵公主,不过你们见不到玉灵公主了。” “王爷可否说的具体一些?” 威远王摇头,“本王知道的,也仅仅如此,林大夫想知道更多,本王也无能无力,林大夫不防回去问问安小王爷,又或者问问安……” 他本来想说安阳王和安阳王妃的,忽的想起两人已经过世了,改口道:“问问萧将军,当然,说不准也是本王自己胡乱猜测。” 毕竟太荒唐了。 “多谢。”谢景珩没多问,带着东西离开了。 他回去时,车马都已经准备好了,他爬上马车,林暖已经在里面坐着等他了。 她身边堆了不少吃的,都是林承烨和林承珏怕他路上饿着给她送来的。 “这是什么?”林暖看见他怀里的画轴。 谢景珩递给她,“威远王给的,赵国第一国师的画像。” 毒都被墨老给解了,倒也不需要了,不过看看也无妨。 林暖打开,画卷上一个仙风道骨的老者,素衣飘飘,一头白发用白玉簪子自然挽起,颇有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味道。 她盯着看了半响,“这么大年纪了,他不会已经没了吧?” 大昭,安阳王府。 某个老头在院子里优哉游哉的晒太阳,忽的打了两个喷嚏。M.DGLHToYOT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