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不放人?”林暖懒洋洋地问,还不忘打一个哈欠。 是真困。 累的。 黑衣人牙都要咬碎了。 早知道,他就不敢放这人上来,没想到深藏不露。 “哑巴了吗?”林暖问,“我银针上可是有毒的,考虑一下?” “你虽说威胁了我,可威远王也在我手里,你就不怕,我一命换一命吗?” “那你还等什么?换吧!” 黑衣人一字一句道:“你以为我不敢吗?” “那还等什么?” 还特么,真不敢! 他还不想死。 黑衣人被气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他抵了抵后牙槽,“我数一二三,一起放。” “好。” “一!” “二!” “三!” 两人都没放手。 林暖耸耸肩,一副我早就猜到你要耍赖的表情。 黑衣人也是头一遭遇见这么一个不按照套路出牌的人。 “重新!” “改规则了。”林暖道:“你先放。” “不可能。” 想什么呢?我还指望你讲诚信?在我放了威远王后你能让我走,黑衣人不干。 “那你没得选,继续僵持吧,反正我手是不酸的,哦,我还有个替换的。”林暖说完,瞥了眼黑衣人受了伤的右手。 右手伤了,所以不能替换手。 黑衣人是真的没辙了。 车厢里又僵持了一会儿,黑衣人手酸涩的要命,他握匕首的手好几次隐隐颤抖,到最后,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水。, “你先放手,本王承诺,放你走。”威远王开口,“本王向来说话算话。” 黑衣人似在斟酌。 “你以为本王不知道是何人派你来的?回去告诉你主子,让他等着,本王会一一还给他。” 黑衣人松了手,林暖没收回银针。 “放了他。” 林暖这才收了银针,黑衣人纵身一跃,消失在车厢内。 “小王爷怎么来赵国了?”威远王问,而且是因为你们夫妻日日夜夜腻歪在一起吗?你身上怎么有股你家媳妇的匪气? 还用上了银针。 林暖道:“办事。” 威远王没多问,他道:“小王爷寻本王,有何事?” “没人给我们担保,我们租不了赵国的屋子,来找王爷帮忙。”林暖道。 威远王眸色闪了闪。 我们? 他眼底酝了几分奢望,“她也来了吗?” “没有。”林暖抬眸看了他一眼,还挺深情啊,一直惦记长公主呢。 “带我去你们住处。” 林暖把客栈位置告诉了车夫,马车朝城内行驶去了。 回了客栈,谢景珩已经回去了,他扑了空,倒是没想到被林暖给遇见了。 威远王脖子上还有伤,他眉头一皱,快步走向林暖,“没受伤吧?” “没有。” 受伤的威远王吃了一肚子狗粮,他对夫妻二人道:“明早本王会派人来,不过你们若不是因着公事而来,你们的真实身份不便在赵国走动。” 你一个别国臣子,还是皇族之后,悄咪咪的来赵国,搞不好就被认为别有居心。 “王爷,我们还有一事相求。”谢景珩道:“王爷能否找到第一国师?” “他云游去了还没回来。” “那祭台呢?王爷能否借到?”M.DGLhtOyoT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