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王提笔写下,递给谢景淮。 谢景淮当然知道地址是谁的地址,他收下,谢灵韵还没醒,他打算等她醒了再过去。 再说。 大半夜的,林暖和谢景珩都听见了敲门声,夫妻两一块出去,不记也起来了。 “你回去睡吧。”谢景珩对他道。 不记应下了。 打开门,门口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见鬼了。 夫妻两对视一眼,心说莫不是喝醉的人敲错了门,刚要关门,底下传来一阵幽幽地声音,“我在这儿。” 夫妻两同时往下看,南宫言就坐在门栏左侧的石墩子上。 夫妻两齐刷刷往下看。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尴尬的气息。 “阿言?”林暖惊讶道:“你怎么在这儿?” 你不是应该和长公主在大昭呢吗? 而且半夜三更还一个人出现在她家门口? 林暖一步垮出去把南宫言扶了起来。 “还有小人呢。” 一个脑袋从旁侧伸出来,林暖被吓了一跳,差点一脚踹过去了。 是辛稚。 “我来。”谢景珩抱起南宫言,把他带进去了,林暖在后面关门。 辛稚把情况告诉了夫妻两才离开的,没带走南宫言。 南宫言道:“我娘来了,我爹眼里肯定是没我的,暖暖,我想吃你做的饭。” 林暖:你后一句才是重点吧? 林暖得知他还没吃饭后,去厨房给他煮了碗面条,面条吃完,南宫言困的直接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家里没有多余的床铺,最后把人塞墨老屋了。 反正都是认识的。 第二天一大早,夫妻两还没起床呢,门又被敲响了,这次来的是淮阴公主和谢景淮。 还有一个小厮,哦不,准确的来讲是假扮成小厮的威远王。 他一张脸阴沉着。 “行了,我们到了,你回去吧,看诊的银子我也给你了。”淮阴公主道。 威远王:“……” 住他的王府不好吗? 非要来住这个小破院子,也不肯在他那里住,他有些郁闷。 谢灵韵才不管他郁闷不郁闷的,走进去后,“砰”的一声砸关上门。 其他人,“……” 门外的威远王脸更臭了。 “丫头,早饭吃什么?”谢灵韵道:“威远王府的厨子做的饭简直不是人吃的,也不是威远王那条狗是怎么吃的下去的。” 某条在门外还没走的狗,一字一句道:“谢灵韵!” 谢灵韵一僵,很快恢复寻常神色,“说的又不是你,你爱对号入座怪我喽?” 威远王被气走了。 林暖最后也没做早饭,她和谢景珩都要出门,来不及,让不记去去外面买。 墨老的胃已经被林暖养刁了,淮阴公主也不爱吃赵国菜,偏甜,最后淮阴公主和墨老一合理,两人盯着不记下厨,不记会是会,哪那么擅长?最后还是谢景淮做的,好歹比不记强上那么一点吧。 赵国皇宫。 林暖排着队进入太医署,考核时间已经到了,可理论部分一直没给试题,医女们整齐地站在自己座位边,要等监考官说可以坐了,才能坐下。 初春的清晨有些冷,没站一会儿,小太监们抬着碳盆进来了,隔两三个人,就放一个炭盆。 不少人心里都在想,还有这待遇?怕她们冷,还给火烤?M.DGLhtoYot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