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我眼里都是狗屁!你们好好干吧,我走了!” 林禾苗义正词严地表明主张,草草地收拾自己的东西,就要出门。没想到,主编挺着个大肚子走到她身边,伸手就在她脸上打了一巴掌。直接把她的眼镜打掉在地上,镜片都跌碎了。 “你!”林禾苗一手捂住被打的半边脸,怒视这个今天才看清的男人。 “饭能乱吃话不能乱讲,这是我给你上的最后一课!滚吧!”男人厉喝道。 徐川在外面听地直皱眉头。动手打一个年轻女孩子,这就过分了吧? 刚想做些什么,林禾苗已经走出来了。 徐川看她低头抹泪,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发酸,觉得自己出现的突兀,怕惹人家女孩更加难过,赶紧小跑几步,躲了起来。 林禾苗出了巷弄,拐到左手边,漫无母的地走着。 徐川想了想,抬步走进新阳报社里。 “你是哪位啊?”刚才威风凛凛教训手下人的主编大人,疑惑地看着徐川问道。 “我是哪位?你不知道吗?”徐川拿起桌上的报纸,指着自己的那幅侧身图,笑问。 主编睁大眼睛,瞬间明白了,“是你啊?那位救人的神医?” 徐川一秒收了笑容,责问道,“谁告诉你我是神医的?谁让你那么报道的?你这样我压力很大的知不知道?” 说完,一拳捶在胖男人的脸上,脸上的肥肉都被捶地甩向一边。 主编哀嚎一声,直接坐倒在地。难以置信地抬眼看着徐川。 “饭能随便吃,文字不能随便编,懂不懂?你们这种三流报社啊,还是适合挖一挖名人的隐私之类。就不要出社会民生版块吧!”徐川在胖男人脸上拍了拍,在他懵逼眼神的目送下,大步离开报社。 咋回事儿呢这一天!男主编很想哭。 “也算为你报仇出气了!”徐川拍拍手,迅速出了巷弄,朝刚才林禾苗离开的方向走。很快就发现了她的踪影。 她怀里抱着几本书,步伐缓慢,就这样漫无母的地走着。 旧城区商店和住户都有,环境怪嘈杂的。偶尔有一两个顽皮少年撞到她,她也没什么大的波动。看样子,似乎仍然沉浸在伤心失望中。 徐川想起不久前这个女孩身上发生的事,原来的一点儿气愤早化成了同情。 现在让他上前搭讪,他还真不知道自己能说些什么。 找麻烦吧做不出来,说安慰的话感觉很奇怪。就自来熟地打个招呼说,“哎呀,我们前两天见过”也很突兀。 她到底做了自己不喜欢不认同的事,他好言好语似乎也不恰当啊。 反正是因为担心她的人身安全,才过来看看的。索性跟个一两天,观察下情况再说。 主意刚打定,忽然听到前方传来“啪啦”一声。 徐川一惊,忙抬头去看,就见林禾苗左脚旁边躺着个破碎的花盆。林禾苗好像被吓到,低头看看脚下,又抬头看向高空。 徐川也往头顶上看,旁边的居民楼大概十层来高,不少阳台都种有花草,只不过没见半个人影,这时候也没什么风,不知道这花盆怎么掉下来的。 不过,幸好,差那么一点点,林禾苗就被砸中了。 这么重的花盆,如果是稍高一点的楼层,林禾苗非死即伤啊。 徐川虽然觉得奇怪,但也没做深想,林禾苗脚步移动,他就隔着一段距离跟着。m.dGLhToyoT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