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川一直以来最相信最依靠的存在,竟然才是他们的宿敌,而这个敌人却对徐川的招数和事情的发展了如指掌。 就在这手掌般大小的天地里,吴锐坐井观天,即可搅弄风云,可谓是厉害至极。 可是现在这种情形,要怎样才能通知徐川呢。 瓷瓶中的人很少能感知到外界的事情,除非是徐川有难之时,当他的意志特别薄弱的时候,徐芩才能入侵其中借他的思维看一看外界的景象,但是这种情况可以说是少之又少。 太难了。 “徐兄弟!徐兄弟!”几个人在地窖中已经呆了整整一天一夜,牛雀和庄驰出去打猎,蒋山河则在这里守着徐川,可是徐川不仅毫无徐醒的样子,似乎还发起了高烧。 “这可如何是好啊!”蒋山河急得来回踱步,眼下还是四处躲藏之时,这种情况又能维持多久呢? 郝盐那边已经知道牛雀带着瓷瓶回来了,虽然没有多加阻拦,对这边的情况应该摸得很准,只是看他什么时候来了。 徐川一倒下,所有人都失去了主心骨,接下来该怎么办,几个人都没有应对的方法。 “你们回来了!”蒋山河看着两手空空的庄驰和牛雀,便知道,那一天越来越近了。 “徐川发起了高烧,可他身上并没有明显的伤痕啊,这可从何医治起啊!”蒋山河叹了口气,几个人也是沉默不语。 突然,牛雀起身准备出去,被庄驰一把拽了回来。 “不许去!”庄驰当然知道牛雀是去哪里,“你是要向他低头吗!你忘记了首领是怎么死的吗!” 牛雀的眼中噙着泪,“我没忘记!”她用力的甩开庄驰,“难道你就这样看着徐川死在这里吗?他不是你们的兄弟吗!” 庄驰和蒋山河无言以对。 让他们对郝盐摇尾乞怜,他们绝对做不到,宁愿死在这里,就算不能为首领报仇雪恨,也绝不做帮凶! 可是徐川是无辜的。 他从来不是基地的人,不属于这里,更不该为这里发生的一切负责。 想到几天前,他们还在遥远的海滨城市上学,插科打诨,简直不能想象今天的局面究竟是从何而来,一切变得扑朔迷离,到底是谁在指引着这些人,指引着徐川,一步,一步,迈向深渊。 牛雀已经出去了,蒋山河和庄驰毫不怀疑,几分钟后郝盐的直升机就会降落在这里。 “庄驰,你觉不觉得,我们现在走的每一步,都好像是被迫的。”蒋山河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 “你说的,正是我想说的,太被动了,好像我们被一个人固定在了一条绳上,要是想活命就必须按他摆的方向走,但是走来走去,好像还是个死胡同。” 两个人齐齐看向烧的浑浑噩噩的徐川,若是他还醒着,或许几个人可以探讨出什么名号。 果然,没过多久,牛雀就带着郝盐到了地窖当中。 庄驰以为自己可以忍住,却看到蒋山河冲上去的瞬间,也选择了决斗。 郝盐只是躲避,未曾还手,牛雀冷冷的看着这一切。 “行了!你们不管徐川了吗?”牛雀看着地下躺着的人露出的表情越来越难耐。 其实这是因为徐芩趁着徐川意志力薄弱,入侵了他的真气系统,所以徐川才会觉得难受异常,但是人在昏迷当中又没办法完全的表示出来,胸前的瓷瓶之M.DGlHtoYot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