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我们回来了!” 喊了几遍,小屋内都不见有人出来。 这是?下海打鱼去了?眼下明显时间不对,贝子早应该回来了才是。 蒋山河将背上的徐芩卸下来,对着严尽说道,“你在这里看着,我进去看看。” 牛雀也紧紧跟上,“我陪你去。” “你在这里跟严尽一起守着,”蒋山河此刻却颇有领导的风范了,竟然没有一个人反驳他。 木屋内的确没有一个人,烧的柴火已经燃尽,木屋内比外面的温度还要冷上几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贝子和二木根本没有回到这里? 但是又有新鲜的鱼干晾在后院里,难道,他们出什么事了? 一个个不好的想法在蒋山河的脑内闪现了出来。 “你还好吗?”外面传来牛雀的喊声,蒋山河才发觉自己已经在木屋内待得太久了,连忙应声,“我在!” “屋内没有人吗?”徐川看到蒋山河一个人出来,便觉得有些不对劲。 “是啊,可是墙上还挂着新鲜的鱼干,还没晾干呢,肯定是之前回来过了,不知道现在去哪里,我们先去屋里等等吧。” 一行人到了屋内,徐川和蒋山河就如同到了自己家这般熟悉。 严尽趁着蒋山河去烧火的功夫悄悄问徐川,“那个叫贝子的女人和他什么关系啊?” 徐川笑了笑,“你猜?” “切,”严尽满脸的不在乎,“跟我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的话,你问什么?”徐川打定了主意要在严尽身上寻点乐子,“贝子是蒋山河养在这里的女人,二木是他们的孩子。” “什么!?”严尽听到这话果然气得立马站了起来,“我不要住在这里!给我钥匙!我要开飞机自己走!” 蒋山河忙的灰头土脸的,刚回来就听到严尽闹着要走,“怎么了?哪里不合心意了?刚才不是还好好的?” 牛雀和徐川哈哈大笑,严尽这才明白自己被坑了,只能闷闷的到一旁去了。 “你们怎么惹他了?”蒋山河有些摸不着头脑,看样子明明是徐川和牛雀欺负了严尽,怎么这孩子却不跟自己告状,反而是一副自己做错事了的样子。 “没什么,逗他玩呢,”牛雀羡慕的说道,“你真好啊,还有个这么在乎你的小跟班,我跟徐川都没有。” 正在笑着的徐川听到这话,眼睛里的光也暗了暗。 小跟班?怎么没有?徐川原来是有的。 就是旁边这位昏迷过去的徐芩。 眼下到了安全的地方,有些事情,是要揭开谜底了。 “蒋兄弟,你还记得二木给我们采的那些草药吗?”徐川探过身子问道。 “记得,怎么了?那些不是止血的吗?”蒋山河有些不明白,几个人里并没有人有流血的伤口啊。 “劳烦你去采一些过来,”徐川定定看着面色雪白的徐芩,“我应该能用上。” 虽然不知道徐川打算做什么,但是蒋山河总是选择无条件的相信他,加上严尽在墙角有些畏畏缩缩的样子,蒋山河准备带他到外面转一转,也就应下了这个差事。 “看来,我也要想办法自动退场了。”牛雀很有眼色的站起来,四下看了看,“有没有内间?我困得很,想好好睡一觉。” 徐川指了指m.dGLhTOYOT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