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难以接受。 “既然你这么痛苦,就去房间里告诉她吧,妈妈也不想再过这种日子了。”说罢,就推门走了出去。 二木哪里见过妈妈如此生气,赶忙追了出去。 “妈妈,妈妈,我知道错了!”贝子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孩子,无奈的摇了摇头。 “二木,如果连你都不能理解妈妈,支持妈妈,妈妈活着也就……”不得已,在孩子面前,贝子也用了点计谋。 果然二木立刻投降的说道,“我不再那样了,我保证!” 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汝飞飞的身体虽然尚且没有恢复到跟以前一样,但是好歹能在贝子与二木的陪同下来给徐川上坟了。 一般是上午过来,贝子挎着篮子,二木拿着椅子,下午的时候两个人再过来接她。 每天在徐川的墓前,陪着他吃饭,陪着他晒太阳,仿佛成了汝飞飞人生中唯一可做的事情。 贝子丝毫不介意汝飞飞一天比一天变得疯魔,只要她还留在这个岛上,贝子就心满意足了。 原本以为时间就会这样一天天的平静度过,直到那天。 “二木,我想给你徐川叔叔做个我的模样的玩偶,家里的针线在哪里啊?”汝飞飞看到二木回来了问道。 不成想二木出海捕鱼,捞上来一条有物的刺苦鱼,手指接触到了鳞片,现在已经渐渐肿胀,贝子忙着给二木上药,也只是回头答了一句,在她房间内的衣橱里。 汝飞飞点了点头,就自己过去拿了。 拿出了针线盒,不小心把盒子下面的东西带到了地方,汝飞飞弯腰小心翼翼的捡起来,这字迹怎么有些眼熟? 顾不得许多,汝飞飞赶忙打开仔仔细细的看起来。 一直看到落款,汝飞飞的手一直是抖的。 这是徐川留给贝子和二木的信件!信上说他们来这里避难,但却迟迟没有看到贝子和二木两个人出现,由于某种原因,他们必须要送一个孩子回到基地,或许日后还会再来,希望贝子和二木保重之类的话…… 汝飞飞彻底迷茫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徐川的信上所说,他们与这木屋母子二人的关系,似乎不错?但为什么这个女人却总说徐川死了?连带着小孩子一起撒谎,还弄了一个假的坟墓来骗自己? 汝飞飞深吸了一口气,觉得自己此次不能轻举妄动,不然会打草惊蛇。 悄悄的将信件原封不动的放了回去,汝飞飞收拾好情绪,走出了房间。 正巧撞见急急忙忙往这边赶的贝子,“找到了吗?”贝子看起来有些紧张。 “哦,找到了,只是我不知道改用哪个颜色配才好,你帮我看看吧。”汝飞飞难得主动的拉着贝子说话,她很是高兴,看来贝子并没有发现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之前因为二木受伤,她情急之下竟然忘了还有东西在自己的衣柜里,看来还是尽快找时间烧了那些信。 一整个上午,汝飞飞都非常认真的在绣玩偶,没有提出去徐川的墓,而且午饭时间还多吃了一碗,这让贝子很是高兴。 晚饭过后,汝飞飞借口身体不适,要早早回屋休息,贝子也乐得正好。 果然,在汝飞飞回房后不久,外间的贝子似乎交代二木早点睡觉,然后回了自己卧室一趟,又匆匆出门去了。 应该是准备去销毁那些信件了。 这是个机会!M.DglhtOyOt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