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陶家的仇人。 沈糯看了陶大夫人一眼,见她面相还算不错,是个比较精明的人,但没坏心肠。 陶家所有人,印堂都隐约有阴煞,女子轻些,男子重些。 沈糯进到屋里去看陶大老爷,陶大老爷印堂果然也有黑色阴煞之气,比自己夫人严重多。 沈糯还是一言不发,看完大房就准备去看剩下的正院。 就连正院陶老夫人也听说,原来那哥儿是个姑娘,还是风水师。 陶老夫人怔了怔,“还以为是老二媳妇同村的来打秋风,竟是她从边关寻来的风水师吗?” 婆子道:“都传开了,说其实是个姑娘家,特意女扮男装,才从边关赶来就进咱们家了,就是年纪太小了些,也不知本事如何。” 陶老夫人道:“扶我过去老二院子瞧瞧吧。” 不管年龄大小,人家从边关赶来,总要好好招待下的。 还没等陶老夫人下地,院外就响起金氏的声音,“小仙婆,这里是我家婆母住的地方。” 陶老夫人让婆子扶她来到院子里,瞧见个俊俏的哥儿正院子里打量着。 陶家三位夫人都陪着沈糯在,这会儿见婆母出来,三人急忙上前,“娘,您快进屋休息吧,这有我们,这是老二家的从边城请来的仙婆,说不定能知晓家里发生何事。” 沈糯看向陶老夫人,瞧见陶老夫人面色后,她道:“老夫人还请节哀,你心思太过郁结,已经开始影响到五脏六腑,若不调理过来,恐身子骨坚持不了多久。” 一听这话,三房的夫人全都变了脸色。 三个夫人都有些难受。 婆母菩萨心肠,从不苛刻她们做儿媳的,别家的儿媳晨省昏定,婆母从不让她们折腾她们,有什么也都是三房平分,一直很公正。 陶老夫人苦笑道:“我这心里,哪里又能不郁结,若小仙婆能帮我陶家找出事情缘由,我也有颜面去见地下的老伴儿,否则我就是连死都不得安心啊。”她说着,老泪纵横。 大夫人听的心里越发难受,她看看婆母,又转头去看小仙婆,见这小仙婆面色平静,看着不像是有本事的,估摸着就是来打秋风,顺便找个借口罢了。 大夫人心中已经是绝望,公爹已经死了,三房老爷也都受了伤,连着老二家的还落胎,难不成真的要一家子都跟着陪葬吗…… 到底是继续让家里死人下去,还是让女儿…… 听着婆母的哭声,大夫人再也忍不住,噗通一声跪在了陶老夫人的面前,“娘,都是我不好,是我的错。” 陶老夫人怔住,“老大家的,你这是干什么……” 大夫人这才哭道:“那帮忙看阴宅,迁坟的风水师不是个好人,当初看完阴宅后,等把老祖宗的坟迁过去,那风水师突然找到我和老爷,说他家有个儿子,一直还没成亲,他看瑜儿越来越喜欢,想让瑜儿做他儿媳,问我们愿不愿意,可瑜儿都定了亲,我自然不同意,那风水师还说让我们考虑几天,说我们家能跟他做亲家,以后好处多多。” 大夫人继续哭诉道:“几天后,他来又寻我和老爷,问我们考虑清楚没,我说瑜儿已经定亲,不可能悔婚的,他就甩脸说,如果我们不同意,就别怪他不客气了,老爷也咬紧牙关不同意……那风水师甩袖离开,过了没多久,家里便开始出事……” 陶老夫人和二房三房的夫人都愣住,她们根本不知这事儿。 陶家从边城搬来京城已经好几年。 前两年,陶老太爷就说想把家里的祖坟也都迁移到京城这边来。M.dGLhToyOT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