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父裴母的身子骨还得先用聚气阵调养一番才能开药。 用过晚膳,裴父裴母领着两人过去偏厅吃茶,沈糯把自己雕刻的玉符递给二老,“伯父伯母,这是我自己雕刻的玉符,能护身保平安,你们二老把玉符随身佩戴在身上就好。” “多谢阿糯。”裴母接过玉符,虽不知玉符到底有什么用,但阿糯说是她自己雕刻的,可见心意。 裴父也接过玉符跟沈糯道了谢,两人都把玉符佩在身上。 喝了会儿茶,裴父裴母就有些扛不住,身体困乏,他们身子这些年亏损的厉害,总容易困乏却又睡不好。 沈糯见状,起身告辞,“伯父伯母早些歇息吧,不打扰二老了,过些日子,我再来探望二老。” 裴母还想送沈糯出府,是裴叙北道:“母亲,我送阿糯回去吧,你跟父亲先歇息了。” 裴母知晓儿子是想多陪陪阿糯,就没再说什么,看着儿子和阿糯离开院子,出了垂花门。 等两人身影消失在院角,裴母满上满是笑意,“阿糯是个好姑娘。” 虽就接触了这么一个多时辰,她就喜欢上阿糯了。 裴父道:“的确是个好姑娘。” 落落大方,就是不知他们裴家有没有这个福气。 这姑娘看着就很通透,不被世俗束缚,儿子想娶到人家,只怕是不容易的。 天色已黑,路上没什么行人,裴叙北和沈糯是坐马车回沈宅的。 沈糯想跟殿下腻歪下,上了马车就赖在了殿下怀中,玩着他修长的手指,“殿下,等我回去准备雕刻些聚气符,到时候来殿下家中帮着布置个聚气阵,就跟养生堂一样的阵法,可以调养身子,对二老身体都有好处,可以让他们慢慢恢复这个年纪该有的神态。” “谢谢阿糯。”裴叙北没拒绝。 他看着正低头玩着他手指的阿糯,有些无奈,只能把人抱得紧了些,替她揉着腹部,方才母亲一直给阿糯夹菜,盛情难却,阿糯都给吃光了,还用了两碗饭,吃的有些撑着,这会儿胃肯定不舒服,就给她揉揉。 揉着阿糯纤细软软的腹部,裴叙北又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原本是想等着成亲后才与她有些亲密举止,但阿糯显然跟旁的女子不同,不喜欢被世俗规矩拘着。 所以他也不想太拘着,只要不欺负阿糯,不做些太过分的亲密举动就是。 而且阿糯性子的确变了不少,初认识她是在弥山,她帮着他解毒,虽神情镇定,还是还能从身上瞧出丝丝的怯弱,现在的阿糯性子随性又坚韧。 沈糯被殿下揉着胃,舒服的在他怀中眯着眼。 很快到了沈宅,裴叙北又把人抱下马车,过去敲门,这才跟阿糯道别,“之后几日有些忙,可能晚上不能过来陪阿糯,阿糯这几日早些歇息。”他才回京,朝堂上有不少事情要忙,之后几日恐怕都没什么空闲的时候。 沈糯笑道:“我知了,殿下快些回吧。” “你也快进去吧。” 裴叙北看着阿糯进到了沈宅,才乘马车回裴家。 沈糯回去后,之后几日开始忙着雕刻聚气符,还有给殿下配益气丸。 殿下也的确开始忙碌起来,两人平均两三四日才能见一次面,还都是约着酒楼一起吃个饭,殿下就要匆匆回宫。 白日里,沈糯都还是会过去回春堂。 回春堂病人还是不怎么多,来找她治病的都是附近的商户,治的也都是些小病症。 要雕刻八枚聚气符,得小半月的时间,沈糯不急,慢慢雕刻着。 这天,沈糯正在回春堂雕刻玉符,旁边养生堂忽然传来闹腾声,闹哄哄的,沈糯把玉符和刻刀收好,起身过去隔壁看看是怎么回事,还没走到养生堂门口,就瞧见门口站着个身形消瘦的妇人,约着五十来岁的模样,正哭骂道:“你们养生堂就是弄虚作假,根本半点用处都没有,我日日都来,身体还是不舒服,喝了你们养身堂的那个糖水后,回去就拉肚子,甚至还会便血。” 因着妇人的这番话,周围商户还有附近闲逛的客人都忍不住凑了过来。m.dglHtOyoT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