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夫妻是七十多岁人了,捡到人也不会送去医院,他们连电话都不会用。 周围的人都搬去了城里,政府给的补贴房,他们老得掉牙了,唯一的儿子也在矿场出了意外没了。 他们不愿意搬走,人老了,都希望落叶归根,也不愿意离开生自己的地方。 医疗条件有限,可却把最好的都给了那个姑娘用。 “给小姑娘擦了些草药,我们老两口也不会医,就用了我们村流传下来的老法子给她处理了伤口。”老爷爷解释道:“希望不要见怪。” “代枭感谢还来不及,怎么会。”代枭当场给他们道了谢。 他给了老两口留了两百万,又收了回来,这笔钱给他们,无疑会给他们招惹来祸端。 这两百万留在老人手里,可能,下个星期,代枭就见不到面前的人。 钱的诱惑力,足以让人致命! 代枭就命自己的助理每个星期给老人送些衣食住行的东西来。 基本上,代枭算给老两口送老了。 代枭将薄轻语送到了最近的医院,他抱着怀里的人,感受到她温热的体温,心才一霎那间回归了起来。 代枭照顾这丫头比她爸妈都久,如果薄轻语没了,代枭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才好。 薄轻语被送进了医院,安锦立马带着容华从家中赶了过来,她跟容华到达医院的时候,薄轻语的妈妈坐在外面的椅子上早已经哭的泣不成声。 他们薄家,就这么一个金贵的小公主。 薄轻语要是出了什么事,薄妈妈恐怕连活下去的希望都没有了。 代枭靠在墙壁上,满脸晦暗不清。 安锦走过去问道:“轻语伤的怎么样?” “还在抢救,受了很重的伤,一直昏迷不醒。”代枭声音沙哑的可怕。 容华身上的伤口都是触目惊心的,安锦自己看着都心痛的要死,他一个男人受着这么重的伤,也不吱声。 安锦当时眼睛都红了。 薄轻语是个怕痛的,等她醒过来,估计能哭的稀里哗啦。 几人就在外面等,安锦怀了孕,容四爷格外注意,他拉着她坐椅子上,虽然,他很想让她坐他腿上。 但他得注意人言可畏。 他听不得别人说安锦一句。 四个小时过去了,南宫妃赶来的时候,手术室的门就开了。 夏盛铭从里面走了出来,薄爸爸跟薄妈妈立马围了上去:“医生,我女儿怎么样?” “没大事了,伤口都处理好了。” “脸可能伤的有点重。”夏盛铭语气低沉。 顿时,薄家父母心都提起来,脸是一个女人牌坊,最重要的。 “会毁容嘛?”薄妈妈颤抖着声音问道。 代枭也猛然抬起了头。 安锦皱眉,看着夏盛铭直呼其名:“夏盛铭,说重点!” 夏盛铭:“……” 师姐,能给我点面子嘛? “会留点疤痕,不会很重,后期可以整容直接去掉。” “所以,那还是要留疤了?”薄妈妈有些担心。 夫妻俩就这么一个宝贝疙瘩,怎么会不心疼。 夏盛铭点头,薄轻语脸上被划开了个口子。M.DGlhtoYOT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