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楼梯,身子微微转向了安锦所在位置。 安锦坐在沙发刚脱掉外套,闻言,她微顿,皱了皱眉,似乎有些疑惑:“谁寄的?” 她不记得自己有买过什么东西。 “没有写地址和名字,那人留下这东西就直接走了,就只说是给小夫人您的。”佣人如实的禀告道。 安锦带着几分警惕心伸手去接,一双宽大的手掌拦截住了她的动作,他将安锦扯在了自己的身后,容四爷伸手接了过来,安锦站在他身后没有动。 容四爷打开,里面是个死婴,胎死腹中没几个月的死婴! 鲜血淋漓的,皮肉翻开,几乎是肉眼可见那死婴肚子中的肺腑和内脏! 男人瞬间眉眼冷冽了起来,犹如狂风暴雨一般寒冷,裹着一阵凌霜,阴鸷的凤眸带着几分嗜血和残忍。 佣人也吓一跳,脸色一片惨白,身子有些发抖,看见容四爷这副恐怖的面容和那浓烈的戾气,她吓的直接跪到了地上,哭喊道:“四爷,我真不知情,我不知道是这东西!!” 安锦明明是在笑但眼神却冷漠,她走过去将佣人扶了起来:“我知道,你下去吧,这没你事了。” 佣人吓的浑身哆嗦了起来,脸色苍白:“谢谢小夫人,谢谢小夫人!” “许安!!”男人怒吼了一声,手中的盒子被他捏的变形了。 许安几乎是立马出现在了别墅中。 “四爷!” 容四爷将手中的死婴丢到了许安的面前,冷冷的说道:“给老子去查!” “谁做的,给我带到面前来!!”男人浑身冒着戾气和嗜血,阴森而恐怖的嗓音宛如地狱中而来!! 安锦走上前,一把握住了容华的手,眼眸冷冽:“别弄死了。” 为了这样一个人拖累容华,他值的。 她只说不要弄死,没说别弄残,安锦知道,任容华这男人去处理,那人是没有活路的。 可不值的。 安锦海藻般的头发微飘在脑后,那张漂亮的脸蛋,清冷,淡漠又坚毅,眼神很冷,漠然的脸上带着几分冷冽。 容四爷的动作猛然僵住,嘴角的弧度冰冷而残忍,眼眸中的戾气越发的肆意横行,隐隐约约可以看见男人后槽牙被咬紧。 “容华,不值的。” 不是怕他杀人,只是不想他身上背上一条人命。 “好,我都答应你。”他终究是松懈了一下手,回身一把将安锦拉到了自己的怀里,死死的抱紧了她,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肉里。 让她跟他融为一体。 “老婆,我会保护好你的,我会保护好你的。”他低低的呢喃着,声音有些低沉暗哑。 “我不怕,没事的。”她抬手,轻轻的抚慰着他的背脊,仿佛在安抚一个暴躁而陷入恐慌中的孩子:“容华,我没事,别担心。” 这种小儿科恐吓的方式,拿去吓薄轻语绰绰余有,薄轻语那样的,可能会留下一辈子的阴影,可吓安锦,段位不够。 男人眼角眉峰也带上了不易察觉的紧张,他紧紧的搂住怀里的人,眼睛猩红一片,即使是要了他的命,他都会给她!M.DglhtOYOT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