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修看了清水一眼,然后难得的瞪了她一眼:“别乱说话!” 清水吐了下舌头,娇憨的说:“知道了,陈修哥哥!” 陈修轻松把铁牛提起。 三人返回了客栈。 与此同时。 安平一身盛装的穿着,扈从上百人。 在贴身宫女的服侍下。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出了皇宫。 “公主,我们这是要去哪啊?”宫女问。 “那么多话干什么?”安平的声音十分清冷。 宫女撅起了个小嘴巴,有点委屈的说:“知道了,公主。” 于是一行人不再有人说话,似乎都看出了公主心情有点复杂。 出皇宫,穿大街。 一行人几乎是从最中央的地方走到了最北面。 来到一片低矮脏乱的坊市。 这里到处都是繁忙的工地。 无数用木方搭建的塔吊高高耸立。 滑轮组吊起的各种建筑材料有条不紊的到达各个指定的地方。 宫女掀开轿厢门帘。 惊奇的看着这一切。 八九岁就被父母卖到宫里陪安平一起长大的她,几乎就么怎么见过外面的世界,即便偶尔出来,见得最多的也是各种富丽堂皇的建筑和各种干净整洁的地方。 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情景。 她看着那些工人似乎每一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十分惊奇的问:“公主公主,你说这些人为啥那么开心啊,你看笑容多灿烂啊!” 安平正在想心思。 20年左右的有限生命力,安平一直就是在练武和应对来自兄弟姐妹的各种试探和挖坑。 她没有感受到过真心的关心和露出过真正的笑容。 似乎懂事以来,每天都在母亲的教诲中学会如何讨好那个有几百个妻子的父亲,似乎也一直在母亲的教导下如何不与上千个的兄弟姐妹们勾心斗角。 不争不抢。 也不知道是不是母亲的教导真的起到了作用。 安平公主在10岁过后,竟然就得到了那位皇帝父亲的特别宠爱,觉得她特别懂事,又聪明伶俐。 为此甚至没两个月左右都会到她母亲那过夜两三次。 这简直就是皇恩浩荡。 要知道皇帝即便每天都做新郎,理论上他的老婆都是不会短缺的。 皇宫里所有女的,除去跟他有血缘关系的,都是他的老婆或者预备老婆。 这种两个月能光临两三次的待遇,真的是少之又少。 有多少女人被他宠幸过一次,终生都不带再被宠幸的,不知道有多少。 安平甚至严重怀疑,实际即便皇帝自己,他别说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少老婆,可能他连自己的子女都不一定认得完。 因此安平才从小就有严重的危机感,所有她利用皇帝父亲宠爱自己的时候,什么金银珠宝都不要。 只是要求自己要读书习武。 可能很少有人知道,安平的功夫竟然快要步入先天武师级别了。 更是少有人知道,安平的学识也是很高的,一般的所谓大学士不一定有她厉害。 这一切她都隐藏着,只有极少数亲近的人才会知道安平竟然是一个少见的文武全才。 当得m.DGLhToyoT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