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了。”柏林心情很好。 陈可欣诧异的表情一顿。 随后,她轻声开口“那么多钱,不用急着用掉吧。万一网吧有什么情况,有什么必要的支出,资金还是有的。我这病其实没问题的,不用那么急。”说到这,她微笑道“说不定撑到30岁都可以。那时候,你肯定赚了很多钱,咱们家日子就过得很好了。” 柏林知道或许没事。 可最佳的治愈期那时也过去了。 是,网吧那肯定要储蓄些资金,剩下的到时候他会想办法。不过他最在意的,就是陈可欣的病。只要病好了,哪怕不负责任的让网吧倒闭了他都在所不惜。大不了以后继续去工厂打工,去努力赚钱,再做生意。无论如何,陈可欣的病都要治... “再说吧。”柏林敷衍了陈可欣。 他打算睡了,定了早上9点的闹钟。 “她...应该快生了吧?”忽然,陈可欣轻轻的声音在漆黑的小屋里响彻。 “....嗯。” 柏林明白陈可欣的询问,他回应了。 只不过他有些莫名的心虚感。 哪怕陈可欣认可也默许这些事的发生,可他与陈可欣是夫妻,哪怕陈可欣表现的不在意,他也无法毫无避讳的讲这些事。 “她如果是一个人生活的话,这两个月你有时间,可以去照顾照顾她....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你也可以问我。” “....嗯。” 柏林依旧只能是简单的嗯的一声.... 他没去敢陈可欣的眼睛。 “我倒想起你以前和我说的一些话了。”忽然,陈可欣轻柔的声音带上来些许笑意,仿佛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般。 “一些话?”柏林愣了愣“什么话?” “太久远了,可能你记不得了。”陈可欣倒是没有提,也不想提的模样。 得不到解答,柏林入睡了。 .... ..... 响起的阵阵蝉鸣是那么的刺耳,让柏林的睡意都有些淡了。 “醒醒,醒醒。” 板子拍在桌子的声音把柏林惊醒。 巨大的拍打声把柏林吓的惊醒,此时,他坐在教室的座位上。窗外是午间的沉闷高温,戴着眼镜的语文老师板着脸,抓着那根惩罚学生的板子,沉着脸盯着柏林。 班级里同学们憋笑看戏,同桌的乐瑶表情平静,看向他的眼神,多了些许无奈。 “这...我是做梦吗?”柏林眨了眨眼,怔怔道。 语文老师道“手伸出来。” 柏林下意识伸出了手。 啪! 板子拍在手心的刺痛让柏林倒吸一口冷气,睡意顿时消散一空。语文老师冷笑问“是做梦吗?” “不...不是梦。”柏林连摇头。 “要不是看你这几天读书用工了,考试进步了,你看我让不让你出去罚站。”作为班主任的语文老师脾气自然不大好,柏林高一就意识到了这点。只能悻悻的坐回了座位,看着黑板上的笔记,继续了上课。 他有些混乱... 他不是在家里睡觉吗,怎么就回到过去了?是又触发了什么吗?或真的只是随机? 他不知道原因。 可他也只能接受这个事实。 “算了,回到过去也不坏。” 柏林喃喃。 只不过看向一旁的乐瑶时,先前乐瑶快速逃离的身影再次浮在眼前,柏林的愧疚一闪而过。 直至下课,刚想与乐瑶交流的他,不曾想乐瑶率先开口了“你怎么上课睡着了?” “....我也不知道。”柏林尴尬道。 “....” 乐瑶沉默了片刻,接着再道“你早上说放学要和我说的话,是什么话?”M.dglhtOYot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