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张简单的木床,一张桌子几张凳子,很简朴的装潢。不过在这样的院子里,本就应该是这样的屋子吧。 齐菡纱试探道:“我们这是在哪啊?” 沈弈烯坐到桌边,倒了一杯水递给她,“雁荭楼啊。” “哪个?是晏鸿楼还是雁荭楼?” “就是你昨晚睡了一宿的那个。” “啥?我们还在雁荭楼?” 沈弈烯理所当然地回道:“对啊,你以为呢?” 齐菡纱质疑,“我们不是飞走的么,我以为我们离开很远了。” “我们确实是飞走的,不过……”沈弈烯将她从头到尾扫视一遍,随即摇摇头,“太重了,我抱不动。” 齐菡纱刚喝进嘴里的水直接喷出来,幸好沈弈烯身手快,躲开了。 擦了擦嘴边的水渍,一脚踩到凳子上,“你有没有搞错啊,你说我重?” 沈弈烯挑了另外一张凳子坐下,“信不信由你,我这雁荭楼里找不出比你更重的姑娘了。” “……” 齐菡纱哑口无言,低头看了看自己,臃肿的太监衣服,根本看不出腰身。而雁红楼里的姑娘,她今天见识过,还真说不准呢。 于是,一眼严肃地问沈弈烯,“我是不是该减肥啊?” “噗。”这次换沈弈烯口中的水喷了出来,而齐菡纱没能幸免。还好沈弈烯是坐着的,而她站着,要不然真要喷她一脸,而现在只是衣服打湿了。 齐菡纱甩甩袖子,干脆把外面的衣服脱下来,摊开,方便早点晾干。抬头就见沈弈烯愣愣地看着她,脱口就问,“你看什么?” 沈弈烯盯着她的脸,问:“你、干什么?” “我……衣服湿了,没有其他衣服换,只能将就晾干接着穿了,不服啊?” “……” 服! 这是个姑娘么?还是个公主,当着他一个男人的面宽衣解带,简直难以想象。 沈弈烯不住地拿眼角瞧她。 就这样坐了半天,喝了好几杯水,齐菡纱渐渐觉得有点冷了,可是摸摸衣服,还没干,开始盯着沈弈烯。 沈弈烯被她太过赤裸的眼神盯得有些不自在了,“看什么?” 齐菡纱搓了搓手臂,问:“你是不是男的?” “……你觉得呢?” 齐菡纱咬了咬唇,作好心理建设才开口,“是男的你是不是该把衣服脱给我穿一穿?” “那……”语气停顿了一下,“那就不是吧。” 齐菡纱:“……” 天呐,齐菡纱感觉自己遇到一个假人,怎么会有这样的男人,怎么会有人能承受这种耻辱,这不是对男人的最大的侮辱吗? 沈弈烯居然能这么无所谓。 “沈弈烯,你吃什么长大的呀,你脑子里都是些什么呀!” 沈弈烯无所谓地耸耸肩,“你吃什么长大的我就吃什么长大的。不过你可能要比我吃得好一点。不过脑子嘛,肯定跟你不一样。”跟她一样那还了得。 “……” 她吃得好么? 齐菡纱不自觉就陷入了沉思。M.DgLhToYOt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