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市,有派人跟着。” “那就好!” 随即,梁司域便出了梁府,来到了那天齐菡纱提到的她被打晕的那条小巷。 按照她的说法,是被人从后面打晕的,没看到那个人长什么样子。当时他也只顾着救人了,那人跑得快,他也没看清楚。 将军府得罪了什么人,还是单纯的有人见色起意之类的,但梁司域下意识地更相信是因为她去了“晏鸿楼”的缘故,撞见了什么事。 依照他之前对沈弈烯的点点观察来看,不像是会对她有所不利的,那么如果不是因为有沈弈烯在,她是不是根本就走不出“晏鸿楼”。 从那条巷子绕过去不远就是“晏鸿楼”了。 梁司域去“晏鸿楼”大手笔地包了二楼,每一间都进去逛了逛,没什么特别的。 只是有一间是关着的。 “这是怎么回事?里面有人?” 小二弯腰跟在他后面,“不好意思,您包的二楼不包括这间。” 梁司域疑问,“这间难道不是在二楼?” 小二跟他解释道:“这间也是被一早包下来的,所以您只能包下其他的房间。” “那这里面现在有人?” “没有!” “那好吧。”梁司域没有坚持,选择了旁边一间走进去。 待到上完茶,小二退了出去,梁司域立即便打开了窗户,倚在窗边,看向隔壁。 旁边的窗户居然是关着的,门关着,窗户也关着,不用透透风么。 就这么站了一会儿,梁司域从袖口里掏出之前从梁景晨手上截下的那张图,从隔壁窗户的缝隙塞进了屋里,没坐多久就离开了。 沈弈烯拿到那张图的时候当即就问,“哪里来的?” “不知道,是在屋内发现的,沈钰猜测,应该是梁公子留下的。” “梁司域?” “应该是的。” “是不是,我去一趟就知道了。” …… 梁司域离开了晏鸿楼就准备回梁家的,可是在半道上碰上了梁景晨。 梁景晨已经在集市上晃悠了大半天了,想要吃喝,没钱,想要玩乐,更是没有资本。 想到的唯一能够来钱的地方就是赌场了。 先借钱,赢了再还回去。 不说梁景晨怎么不务正业,就连自己家做了些什么生意都是不知道的。赌场里的管事见到他进来的时候有些讶异,但随即看到后面进来的梁司域时,不需要思考,就选择迎上了大少爷。 梁司域走到旁边只吩咐了一句,“他要借多少就借多少,但不要以赌场的名义,让其他人借给他,到时候把债据送到梁家来。” “是的。” 梁景晨平日里惯常沉迷声色,却甚少来赌场,现在旁边观看了一会儿就开始心痒痒了。 赌场里的惯例,输完了可以借给你。 但是别人都能借到钱,就梁景晨借不到。 “喂,你们怎么回事儿,为什么不借钱给我,本少爷又不是还不起!” “对不起,他们借钱都有抵押,您身上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可以抵押么?” “我……”梁景晨在身上摸了摸,“我他妈身上有值钱的东西还来你这里啊!” “那就不好意思了,您请移步到旁边去吧。” “兄弟,你这是没借到银子?”梁景晨正准备离开,却被人叫住了。 “对呀,怎么了?” 那人拍了拍他的胸膛,“我看你不常来吧,他们当然不借给你,怎么样,需不需要我这里周转一些给你?” “你肯借钱给我?”梁景晨还是有一些诧异,一个素未蒙面的人有这么好心么? “常来玩儿的,以后都是兄弟嘛,我叫文武,一会儿你赢了还给我就行了。” 梁景晨一听到赢钱就啥也不管了,“好!一会儿还给你!你先借我二十两。”m.dglHtoYot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