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这水闷子,是真正墓口与外闷口中间的那段通道,狭窄就先不说,墓口与外口的海拔高度不一样,少的低数十米,深的都有上百米,也叫灌口。 有的大闷子的灌口特别突出‘缺德’俩字。 灌口用的水弄成黑色,还在水里扔各种钉子,夹子,大锤,粑粑什么的,有的甚至把一些黑粉子也扔到水里,弄破点皮,就让你没命。 好在现在才下十几米,还没有发现什么缺德玩意,可袖里刀的话,让老沈干脆一点劲都提不起来,好不容易进到这闷子里,忙活半天,这还没进屋呢,一直都在人家的院子里溜达。 谁也不知道那水里到底有没有‘缺德’玩意?还是安全起见,全部后退,撤出闷子在说。 火堆升起,这帮老爷们脱衣服就开烤,老沈可没那个心情烤火,换套干衣服,就钻进直升机,奔奉市,去买水泵。 不管里面有多少水,在水泵面前,那还是水。 而且老沈也发现,不管准备多少东西,进闷子里,还是不够,那就像是未知的世界,只能是一点一点的摸着进。 水泵买回来,管子插进水里,一言不合就开泵。 黑臭黑臭的水,顺着管子往出涌,抽了足足两个小时,才把那灌口里的水抽干净。 袖里刀说的没错,底下都是能要人命的缺德玩意,而且到墓门前面的那条道,几乎是九十度的坡度,最深的地方,足有二十米。 闷子口倒是看到个大概,但一半的门被稀泥给盖住,而且这像桶一样的通道,非常的狭窄,勉强能让一个人跳下去。 即便都已经晚上七点,漆黑一片,大家都没有休息的意思。 清理了灌口上面的缺德玩意,就是清理闷口前面的稀泥。 阿龙第一个下去的,伍子邦跟老沈在上面拿绳子拽着,一桶一桶的稀泥往出倒,到晚上十点,总算是把那些稀泥都清理干净了。 可是这闷子口怎么打开?又是一道难题。 老沈也亲自下去看半天,跟外面的那道闷口不一样,这个就像是谁家的双合板的房门似的,上面还写着十几个小篆字体。 坐在电脑前看闷口的袖里刀认识那些字,用无线电对老沈说:“那小篆的意思说,谁要是敢开这个门,就是装币找死什么的,而且这门有缝,两边没有门夹子,应该是推拉的,志成,你用扩容器看看能不能插进去!” 这活挺难,沈志成试半天,那扩容器的尖插都插不进去,上边的伍子邦就飘出一句:“这他吗的,不行给他轰开算!” 老沈心情本来就有点堵,回头就骂伍子邦一句:“轰他吗什么轰,你把顶子轰塌,咱还得搬石头,有那个劲,留给那些姑娘好不好?” 这时,无线电里忽然传来僧傲的声音:“钻它!” 谁不说这是个好主意呢?可谁又能保证门里没有那些气体呢?而且这门儿有多厚,钻到多少,谁知道?m.dGLHToYOT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