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如何,曹操都要面对一个事实,那就是曹嵩惨死在徐州。 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直到头疼病再次爆发。 听到曹操的哀嚎,亲卫赶紧冲进去,唤来太医。 不久后,曹操慢悠悠地醒来,一睁眼,就看到了曹丕些许稚嫩的脸庞。 “子桓……”曹操轻声呼唤着。 “父亲,孩儿在,孩儿在!”曹丕紧紧握住曹操的手。 “不知不觉,你已经长大了啊。”曹操感慨道。 曹丕听出来言外之意,他长大了,爷爷曹嵩岂不是更老了。 “父亲,你不要动怒。”曹丕劝说道,毕竟太医有了交代。 “好,为父还没有这么脆弱。你这就去陈留,将你祖父的遗体迎回来。”曹操道。 “可是……父亲。”曹丕犹豫道。 “这点小病,还能要了我的命不成!”曹操突然生气地道。 “父亲息怒,孩儿立刻就去。”曹丕脚步匆匆。 看着曹丕远去,曹操最终叹息一声。 门外的大臣一拥而入,对曹操嘘寒问暖。 曹操岂是那种需要安慰的人?他不愿意在群臣面前展示脆弱的一面,说了几句不痛不痒的话,就把他们轰出去了。 只留下了司马朗一人。而戏志才被派往了西凉,摸清西凉的底细。 “妙才、元让,你二人守在门外。”曹操命令道。 夏侯渊和夏侯惇退了出去,临走前道:“主公若有不适,请呼唤一声。” 曹操摆摆手,不再说话。 “主公,节哀顺变!”司马朗作揖道。 司马朗的身份就不多交代了,他出身河内司马世家,是司马懿的兄长。 至于荀彧,现在已经逐渐被曹操疏远,因为他在献帝和曹操之间摇摆不定。准确地说,他应该是一位汉臣。 所以,小事琐事都交给荀彧处理,在大方针,曹操已经很少询问他的意见。 “伯达,你说我该怎么做?”曹操语气急切地道。 “主公,你不说,我就知道,你想要起兵,为曹公复仇。”司马朗道。 “父仇不共戴天,此仇不报,我曹孟德有何颜面在诸侯中立足!”曹操激动地道。 “小不忍则乱大谋,昔日,东阳侯一纸文书责骂刘焉,刘焉气不过一命呜呼,其子刘璋为了求和,进献蜀中财富,益州得以保全。”司马朗劝说道。 “哼,刘璋不过一鼠辈。”曹操不屑道。 “鼠辈也有大智慧,自保有道。”司马朗道。 “此话怎讲?”曹操不解道。 “主公也知,如今天下纷争不断,东阳侯一家独大。袁绍磨刀霍霍,图谋河北,就是为了与东阳侯有一战之力,倘若我军此时起兵,岂不是遂了他的意?”司马朗分析道,“您就甘心为袁绍拖住东阳侯吗?” 曹操忍不住握紧了拳头,道:“我不如东阳侯是也,可是那刘玄德,总要付出代价!” “刘玄德不过是瓮中之鳖,迟早死在东阳侯刀下!”司马朗道。 “可是,不能手刃仇人……我心中的仇恨,无处安放。”曹操道。m.DglHtoyOT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