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补战败所带来的损失,还略有扩大。 当天夜里,轲比能设宴,邀请步度根前来。 步度根一愣,好一个轲比能,用这一招斩杀了我的兄长,还想继续用这一招对付我? 打死都不会去的! 步度根没来,泄归泥却跑不掉,被轲比能当场拿下,再胁迫其众,为轲比能而战。 “诸位,步度根狼子野心,与汉人勾结,断我们后路,导致我等大败,这个仇,此时不报,更待何时?” “杀了步度根,血债血偿!” 一些早就隐藏在人群中的死忠分子,连忙按照轲比能的吩咐,带动氛围。 “诸位,与我共饮此杯,然后让步度根血债血偿!” 轲比能一饮而尽,啪地一声,砸碎了杯子。 夜幕降临,狼嗥脆响的声音里,两股庞大的骑兵左右飞驰出阵,在广袤的昏黄天幕下铺展开去。 密切监视着轲比能大营的步度根,早就得到了消息。 他策马而出,身材并不高大但强健有力,戴着狐尾帽,隐隐有了鲜卑王者气势。 望着飞驰而来的两条火龙,步度根握拳举起:“诸位不要惊慌,传令曼罗,上去截住轲比能,等待我的支援!” 传令兵吹响了牛角号。 听见了出击的号角声,曼罗挥了一下手,让后方的部族勇士们做好准备的同时,转过头来,望着冲锋而来轲比能大军,嘴角露出冷笑:“轲比能这些年真实越发狂妄了,真以为王庭勇士会怕他们?” 轲比能心潮澎湃,搓了搓手,往旁边一伸,拿出许久不用的大刀,喝道:“让你们看看,我是如何砍下曼罗首级。” 箭雨在天空交错而过,朝双方冲锋奔驰的身影落下,空气里全是嗖嗖嗖的一片声响。 轲比能以精湛的骑术,避开了所有射向他的弓箭,直扑曼罗而去。 欺负不了汉人,还搞不定一个曼罗? 此刻的轲比能,无比地狠厉。 就这样,轲比能、素利两支鲜卑骑兵,野蛮地呐喊,如潮水般冲向曼罗部,轰鸣声中,一左一右地撞了过去。 兵戈之声骤然响起。 “曼罗,为何助纣为虐?”轲比能一刀挥出,险些夺了曼罗的性命。 后者惊出一身冷汗,不过却义正辞严地呵斥轲比能。 “步度根大人乃是正统,尔等不过是乱臣贼子,自立为王也就罢了,为何与步度根大人为敌?” “步度根大人好心好意借道尔等,没想到竟然被反咬一口!” 轲比能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步度根与泄归泥的谋划,当真我不知道吗?” 这一句话,就把曼罗问倒了,气势为之一泄。 毕竟轲比能说的是实话。 “哈哈,心虚了吧!”轲比能趁势再挥出一刀,曼罗只能苦苦支撑。 步度根大人怎么还不来? 曼罗内心急切,他知道自己不是轲比能的对手,只能期待一下援军。 “步度根胆小如鼠,不会来了,你死了这条心吧!”轲比能喝道。 “不可能!”曼罗尖叫起来,露出了破绽。 轲比能没有客气,顺势收下了曼罗的人头。m.dgLHtOyot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