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的办法。” “比...比如呢?” “我都说了不清楚。” “好你个老刘,太小心眼了吧,我不就是冲你吆喝了几句嘛,立马就记仇了是吧?” “我是真的不知道。” “行,那我问一件你知道的事儿。” “您问吧。” “老张很叶正群是什么关系?” “少爷,请注意您的用辞。” “老张跟叶董是什么关系?” 刘伯很想再纠正他,但最后还是放弃了。 他看的出来,老张对秦欢说了很多叶正群的坏话。 “他们是朋友。” “你没说错吧,朋友还是仇人?” “朋友,不对,应该是知己。” 秦欢一阵错愕。 “那老张怎么这么恨叶正群?” “少爷,您....” “叶董。” “因为老张心胸太狭窄。” “如果我没见过他,或许会相信这个理由,但我跟他相处了这么多天,你这么说我肯定不会信了。” “真的。” “我还是更愿意相信自己的亲眼所见,亲耳所谓,别的不说,就冲我是叶正...叶董的干孙子,他还能收下我,就足以证明他不是一个小气的人。” 秦欢认为自己这个理由无懈可击。 可惜,他现在面对的对手是刘伯。 “是嘛,照您这么说,老爷能把自己的孙子送到一个仇人那里学功夫,恰恰证明了老爷心胸很豁达呀?” 秦欢被怼的一时语塞。 “这...这说明他压根没把我当成一家人,故意拿我去恶心老张。” “您跟老张相处了这么久,觉得他是一个这么容易就被恶心到的人吗?” 秦欢彻底无语了。 跟刘伯打嘴仗,一开始就注定了会输的很惨。 “总之老张是个好人。” “嗯,这个我同意。” “说了这么多,你还没告诉我他跟叶正....叶董是什么关系。” “我说了,他们是知己,只是有些理念不合,分道扬镳了而已,但这并没有影响他们的友情。” “那你真应该去看看老张提到叶大董事长的时候是什么口气和表情。” “我见过,不齿,不屑。” “当你对一个人感到不齿不屑的时候,你还会把他当知己吗?” “我没经历过,所以不清楚。” “得了吧,你明明很清楚,只是不想告诉我而已。” “您要非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你要非这么说,我更没办法。” “少爷,这些事您别再问了,都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了,过去这么多年了,就让他过去吧。” “行,那我问你点眼下的事儿,钱子强这小子最近是不是很嚣张?” “没有。” “不可能,他那天明目张胆的揍了我,我都没找他报仇,他肯定以为我怂了。” “不会,小姐已经教训过他了。” “呃,怎么回事?” “是这样的....” 听完之后秦欢一点没感到高兴,反而很沮丧。 叶语寒一个女流之辈都能轻松搞定钱子强,自己却办不到,真是丢死人。 “明天上午帮我查一下这小子的行踪,我要跟他好好聊聊。”m.DglHToYot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