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一个刻板的女人, 一个, 甚至有点可笑的女人。 这个蠢女人,注定只能成为聪明人手中的一杆枪。 但在此时,燕回鸿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他猛地站起身,精神力散发出去,不惜耗费自己的本源,一路顺延下去。 精神力牵引之下,他看见富贵二十年前一路走来的痕迹,一端,绵延向了大理的证道之地,而另一端,随着延伸的方向不断地拓展出去,燕回鸿眼中的震惊之色开始越来越清晰。 “那里……居然是你的埋骨之地!” ……………… “嗡!” 盔甲人像是共工撞向不周山一样撞向了那座孤儿院,面对这种誓死一击,陈茹也没办法及时去阻拦。 但就在盔甲人刚刚触碰到法阵时,它发出了一声尖叫: “是你!是你!居然是你! 你害得我好苦,害得我好苦!” 陈茹此时身形已然来到,但当她准备出手时,一道血光忽然出现将其直接隔离,任凭陈茹连续多次轰击之下,却依旧无法击碎这道血光。 而在此时, 阵法中的孤儿院范围内,从泥泞的地面上开始不断有更多的血光升腾出来,甚至还有一块块碎肉,一块块破碎的骨骼,他们从地面深处缓缓地浮现,然后默默地重聚。 盔甲人发了疯似得怒吼,却没有继续轰击孤儿院,它在等待,同时,它也在期待! 大公子已经死了,它本以为彻底绝望,却没料到,在此时,竟然又出现了新的希望曙光! 数百里之外的远方,燕回鸿的精神力一路扫描到了这里, 他的嘴下意识地张开, 他很恐惧,他没料到会是这样子的一种结果, 昔日苏余杭代天问责,坑死了富贵, 而富贵骨肉分离肉身崩塌彻底死去的地点, 就是这座孤儿院! 富贵是死在了这里,也是相当于葬在了这里,这之后,他那一缕不死不灭的意志才一路行走去了大理,去了证道之地! 血光和骨片开始融合,逐渐地形成了一个半秃臃肿的中年男子形象,男子像是如梦初醒一样,却带着一种平和和朴实。 他死了,他早就死了,他真的死了, 但这里, 是他的墓地, 是他的葬身之所, 是他被自己最好的朋友坑杀的地方。 但他的骨肉重聚之时,却没有发狂,更没有任何暴戾的气息,他依旧那么平静,好像他还是二十年前的那个他,笑呵呵的,如同邻家憨厚的大叔。 富贵目光看了一眼孤儿院的楼上,那里有个小婴儿正躺在摇篮里一晃一晃的,还在熟睡,不时砸吧着可爱的小嘴。 富贵笑了, 这笑容如同昔日在地狱看见那具女尸时对着苏白喊一声“小祖宗,快尿吧”一样,充满着一种属于长者的慈爱。 “这是我…………干孙儿?” 富贵傻呵呵地笑着,他没什么时间,因为他早就死了,但正因为他死了,所以广播没办法将他拉入故事世界,没办法影响到他。 因为,徐富贵,确实是死了啊。 他和广播的分离,比当初的血尸更干脆也更彻底! 盔甲人的气息开始迅速衰弱下去,它正在魂飞魄散,却还在不停地叫骂着富贵,是的,如果不是富贵以及他所安排的后手连续坑了它两次,它不至于亲眼看着大公子陨落在自己面前而毫无办法! 但它的骂声则带着一种殷切! “唉哟,我时间不多了喽。”富贵有些遗憾地摇摇头,否则,他还真想去给楼上的干孙儿把把尿,小家伙睡了这么久了,也该尿一下了,但他没那么多的时间,这是他最遗憾的事情,他甚至没有去回忆苏余杭对自己的坑杀,因为他没时间去恨,有这个功夫,不如多看两眼自己的干孙儿。 这辈子, 没陪在亲儿子媳妇儿身边,亏了, 但有一个干儿子,也有一个干孙儿, 也值了。 随即, 富贵伸手指向了那套盔甲, “来吧, 这铠甲, 我来穿!”m.dglhTOyOt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