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却也罢了,可你为何对国内某些低素质的官员偶然伤害你的部下的行为就如此大发雷霆?还借机索取国家的高额赔偿,实在太不像话了!你凭借着你这一亩三分地的地理优势,挟洋自重,竟然还厚颜无耻地向自己的祖国提出非分的经济和政治利益要求,这些不都是你的杰作吗?这一年多来,随着你的地盘日增,权势益大,你的所作所为越发地让我看不明白,似乎与国家民族之间的距离越来越遥远……我不说了,这一切都让我康济民非常伤心失望!” “完了吧,爸?……首先,你虽然说对我身边有这么多女人不追究,但我依旧要向你认错,毕竟你作为一个接受了多年党的教育的干部,对我的生活作风问题不可能没有抵触情绪。我实话说吧,这么多老婆孩子,也时时让我的良心倍受煎熬。我实在是对不起这么多爱我的女人,对不起孩子们,也对不起你和妈妈。” 康宁艰难地咽了咽干涸的喉咙,哽咽着说道:“——但是,在国家和民族这个大是大非的问题上,你的儿子要对你说:我永远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对得起追随我的弟兄们,对得起千千万万的人民……我求你别打断我好吗?也该我说个清楚明白了,骂你都骂一大堆,难道就不允许我有个自我辩解的机会吗?” 看到父亲摇头不已,康宁难过地苦笑道:“爸,爱国有很多不同的方式,如今这世道,更应该讲策略讲效果。比如我的部下里就曾经有这样一种观点,等我们统一缅北之后搞一个全民公决,从此这片土地就加入我们伟大的祖国,让我们祖先的在天之灵得到安慰,让子孙后代都牢牢记住我们的功勋。结果,他们却被我一顿臭骂和严正警告,为此我还特意宣布:谁再有这样狂妄无知的观点,我将毫不留情地把他赶出军队去,甚至赶出我们的地盘。” “果然不出我的所料,你这个逆子,哼!”康饥民再次出离地愤怒,涨红着脸看着康宁。 康宁摇了摇手:“今天儿子我就敞开心胸,和你好好说说吧……你所听来的我这些大逆不道的恶行,其实完全都是站不住脚的!首先,根本就不存在我对美国佬和台湾那些政客笑脸相迎,对自己人却恶颜相向的问题,只不过这些美国人、台湾人的投资是建立在公平互补的基础之上,他们并没有从我手里得到半点儿政治上的好处。你也看到了,如今世界各国在国内的投资随处可见,也应该理解我们其实也和国内一样,一穷二白的缅甸没有外资的参与根本就难以发展,你更应该看到国内诸省在我们四个特区的投资企业比比皆是,区别只是在于众多的中小投资者没有小静管理的华盈集团、华益集团那么财大气粗,没有云南冶金集团、江浙民间财团在勐拉市的钢铁、铝业等大中型冶炼企业那么显眼,没有马一鸣书记他们的盘龙木业公司那么大的规模。和满街随处可见的四川麻辣烫一样,只要是我站稳脚跟的地方,上百上千的普通民众辛勤耕耘的小企业小作坊比比皆是,否则,四个特区甚至东枝、曼德勒、缅甸西海岸的若开省等地,怎么会有如此众多的中国人?这些眼光长远的人民总会有一天把事业做大做强,他们的企业才算得上是真正的民族企业。我拒绝进入我们缅甸市场的中国财团,他们的身后无一不是欧美日韩等财阀在支撑,简单地说,这些被我拒绝的中国人本来就是卖主求荣的欧美日韩那些经济强盗的代理人,这些都是我们的情报人员严密的调查之后获得的情报,你知道吗?不知道吧!” “其次,你说我对外和善、对内苛刻也不对,你知道我受过的冤屈,知道你儿子嫉恶如仇、眼里容不下半粒沙子,任何人,只要敢于伤害我们的利益,只要敢于伤害我的部属和我治下子民,我就要他双倍奉还!对中国人如此,对韩国人如此,对所有人都一样,我信仰的是公平公正,否则我拿什么来取信于民?拿什么来立足于这个充满强权与暴厌的世界?” 说到这里,康宁停了下来稳定自己的激动情绪,缓缓站起走到窗前,凝望远方阴沉沉的天际,幽幽地说道: “至于说我向国内索取的很多东西,都是在我m.DGlHtoyOt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