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泰军,哪怕泰军全都是装备精良、战力强横的特种兵,但是在狭小的包围圈里面对众多火箭筒、重机枪和迫击炮的狂轰滥炸,根本就无法发挥出应有的战斗力,老韩本身就是特种兵出身,他知道特种兵的优缺点在哪里,我估计他会在一路上干掉几个泰军,激怒泰军之后一切都好办了。你想想啊,这两个连的泰军跟在咱们身后这么多天,不但吃不到一顿热饭还憋了一肚子气,几天来被咱们预设的诡雷、蘸满蝮蛇毒液的触发竹箭弄死了好几个,如果再被老韩干掉几个人,他们还能保持多大的冷静?各国的特种兵都是喜欢较劲的,他们不想上钩都不行!” 拔都哈哈一笑,给了曹春来一拳大步跟上队伍。事实上,西南方向十九公里下方所发生的一切,正如曹春来估计的一样。 “啪——” 泰军突前的特种尖兵应声而倒,所有的泰军立刻散开队形,带领前队的上尉副连长咬着牙关,几个起落后敏捷掠出三十多米远,迅速抬枪对准了侧前方打冷枪的地方,只见百米外褐色岩石后边的小树摇曳几下,又归于平静,哪里还有对手的半个影子?精壮敦实的上尉勃然大怒,率领两名部下交叉掩护迅速接近小树,发现缓坡下的一片野草倾覆折断,显然是敌人刚走不久。 “别动!小心!” 左侧的士兵大声提醒暴怒中的上尉,上尉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向地面,一个匆匆埋下的微型绊累露出军绿色的弧形上沿,距离上尉的脚掌只有十余厘米,上尉脸色一变,谨慎地退后半步,折断一根树枝用腰刀消掉叶子做了个标记,小心插到绊雷前方的泥土上。 上尉刚松了一口气站起来,立刻震惊地发现另一名身心俱感疲惫的士兵已经一屁股坐在了一边的岩石上,一根几乎无法看到的黑色鱼线被士兵的大脚踩在地上,上尉还来不及喊出一声就奋力后仰,“轰”的一身巨响,带起一片残枝碎石血肉碎骨,坐在岩石上的士兵被向后震飞了数米远,一双腿早已离开身躯被炸得支离破碎,另一名来不及卧倒的士兵也被大威力诡雷碎片炸得血肉模糊,倒在地上不停抽搐,显然已经无法活下去了。 耳朵暂时失去听觉的上尉站起来时,二十余名同伴快速赶到,看到眼前的一切,无不义愤填膺,一双双冒火的眼睛狠狠地遥望前方,恨不得将对手撕成碎片,以消心头的怒火。 最后带大部队赶来的连长上前检查脸部流血的副连长,询问他的伤情。失去听觉的副连长答非所问,咬牙切齿地指向西南方:“这已经是第十一个弟兄遇难了,敌人就在我们的前方,加把劲就可以追上他们!” 上尉连长摇了摇头,大声说道:“你说得很对——南面的猜多连已经发现了对手,正在与他们进行激战,急电我们过去包抄夹击。这两具弟兄的遗体先留下来,等回来的时候再带回去安葬,我们快走……上士,你负责照顾上尉,其他人展开前进队形,全都跟在我身后,三、四小组负责两翼的警戒!” 前方枪声响成一片,连长亲率四名突击尖兵,一马当先地滑下山坡,队员们保持距离快速跟随,朝枪声最为密集的地方飞速前进,十分钟不到便赶到了战场,此时狡猾的敌人已经再次后退了六百余米,正占据前面的高地布下防御阵地,显然是终于痛下决心与追兵打一场阵地战了。 两个连的泰军官兵此前都曾经搜索过这一地区,看到对手占据的高地不由大喜若狂,对手身后就是几乎垂直的高耸悬崖,南边已被猜多连封锁住,北边和东面通道也被行动迅速的泰军瞬间堵死,近百名敌人彻底成为了瓮中之鳖。 就在泰m.DGlHtOyOt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