鄙人王一安,乃是渡洲船的管事之一。” 王一安先自报家门一番。 “王兄,啰嗦什么,直接把这小子给杀了!” 许伯站立在王一安身边,面相凶恶地说道。 王一安眼里闪过一道厌恶之色,但是这许伯的靠山太大,他不得不忍受这一切。 “许高山,你着急什么?” 王一安冷哼了一声,“待我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调查清楚,我自然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许高山一听,顿时就是不乐意了,“我不管,反正这家伙想杀我,我就得让他死!” “你如果做不了主的话,我就让吴老先生替我做主!” 听到那“吴老先生”四个字,王一安眼里闪过一道忌惮之色。 这吴老先生乃是渡洲船的副船长,更是大通商行的长老之一,他跟这吴老先生一比,地位实在是差得太远。 “还是你们说说吧,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王一安将视线转移在了张浩然跟远行舟身上。 远行舟立刻就是开口说道,“这家伙脑子有问题,突然对我大打出手,然后许伯出现了,结果没想到他竟然把许伯也给打伤了。”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 王一安皱了皱眉头,将视线落在了张浩然身上,“你有什么话想说的吗?” “这个白痴先是想要勾引我妻子,所以我才会揍他的。”张浩然淡淡地说了一句。 “放屁!” 远行舟面色立刻就是涨红,“我只是想跟你妻子认识一下而已,怎么算得上是勾引?” “就算是我勾引你妻子,这又有关你屁事,人家又不是你的私人物品,你凭什么对我行凶?” 说到这里,远行舟冷笑一声,“我能够把你妻子给弄上床,那只能说是我的本事。” 王一安一听,嘴角顿时微微扯动,这都是一些什么歪理?如果换作是他,恐怕也会对这畜生动手的。 “你是想死?” 张浩然杀意凛然。 “放肆!在这里你还敢嚣张?” 许高山顿时就是拍了拍桌子,“事情已经调查清楚,我觉得把你妻子当做赔偿,赔给远行舟,对于你的惩罚,我们可以适当减轻,你只需要自废修为即可!” “王兄,赶紧动手吧。” 王一安微微咳嗽一声,“事情本身就是错在这位远公子身上,所以我觉得……” “我明白了,你是没法做这个主对吧?” 许高山冷冷一笑,“也罢,我只好让吴老先生来了。” 说完,他立刻就是将那吴老先生请来。 没过多久,一名鹰钩鼻的老者缓缓地出现在了此地。 此人正是那副船长吴老先生。 “王一安,你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吗?” 他的声音当中带着一股浓浓的威压,直接就是让王一安面色变得惨白。 “杀了他!” 许高山嘴角浮现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吴老先生出手,王一安就算再怎么强势,还不是得低头? 远行舟见大局已定,心里头不由得一阵火热。 张浩然一死,那绝色的美人儿,可就是要成为他的胯下玩物了! 而且,他还备有让男人更凶猛更持久的药物,一定能够让那美人给高潮迭起。 “慢着。” 就在这个时候,张浩然忽然间开口说话了,他的手里头浮现出一块巴掌大小的令牌,只见正面写着一个字——陆!后面写着两个字——长虹! “临死前你还有什么遗言吗?” 吴老先生本着快刀斩乱麻的想法,压根就是没有心思去高清事情的真相。 “你不妨看看这块令牌吧。” 张浩然将令牌掷了过去。 这块令牌是陆长虹给的,据说,见此令如见她本尊,大通商行上上下下的人,都要跪下行礼。 “什么狗屁令牌?” 许高山直接就是将那块令牌给抢了过来,旋即丢在地下,用力的踩了两脚, “你他妈还真当你是个人物了是吧?” “等等……下脚轻一点,把脚挪开。”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嘶哑的声音在许高山身后响起。 他顿时就是吓了一跳,旋即一脸恼怒地转过头,却看见一张冰冷的老脸。 “陆……陆大人……!?” 许高山被吓了一跳,整个人差点没有吓尿。 眼前这名老者,乃是陆家本族人,也是渡洲船的船长。 只见陆大人一扬手,那块沾满泥垢的令牌便是落在了他的手里头。 他仔细的看了一眼,旋即手一哆嗦,一巴掌直接就是落在了许高山的脸上。 “扑通!” 在众人惊愕的目光当中,他直接就是给张浩然跪下了。 #####过几天有一波超级大爆发! 大家敬请期待!m.DgLhtoyot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