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会这么说,笑了笑,道:“皇上明鉴,草民前些时日的确苦于阵法,但托皇上的福,有皇上龙气的指引,草民的阵法已于昨日完成,至于上天指示……” 他顿了顿。 “天意可顺不可逆,万物冥冥之中的确早有注定,但这种注定,往往前提是顺天命而行,如今既有人意图逆天改命,原定天意自然也就有所改变。” 这事他还未同秦宵说,秦宵一听显然有些懵:“逆天改命?谁?” 问完一愣,看了看同样若有所思的夙承勋,恍然大悟,“难道是昭王……” “没错,”空燃点头,虽是在回答秦宵的问题,但看的却是夙承勋,“破军异样红鸾星动。” 八个字,说得夙承勋跟秦宵同时一怔。 两人当然知道这破军说的是谁,但这红鸾星动…… 不等二人想明白,空燃就继续说:“此破军命犯孤煞,无夫妻命格,如今却在拼了命地往上凑,不是逆天改命是什么?” 夙承勋与秦宵觉得空燃现在说得每个字他们都能懂,但凑在一起,好像就不怎么明白了。 不怪他们不明白,实在是在他们眼里,夙珝跟红鸾星动这个词压根搭不到边。 还硬要凑,这更不是夙珝会干的事了。 夙承勋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夙珝他……有中意的人了?你之前不是说老六……” 空燃颔首,“正是六公主。” “?”夙承勋与秦宵几乎同时瞳孔一缩,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空燃:“草民先前就说过,六公主是妖兽的贵人,要想彻底除掉妖兽,除了拿到他的子嗣外还得除掉这个贵人,这才想了个两全其美的法子,想请皇上帮忙将二人凑到一起。” 他的阵法的确还未成熟,还需从身为九五之尊的夙承勋身上炼取龙气。 但皇天不负有心人,老天爷果然是站在他这头的。 他会在这个时候来京城,藏匿于夙珝身边,一来是为了夙承勋身上的龙气,二来则是想从夙珝身边逐个击破。 一开始他的想法是从夙珝身边的得力助手身上下手,故他的第一个目标是夙嘉,却没想到那个六公主让他大开眼界。 虽说眼下他还未查清那六公主具体身份是什么,但能确定的是,夙珝同她的确有见不得的男女关系。 而随他近日来的观察,夙珝的红鸾星动得厉害。 相应的,他的这颗红鸾星越是动得厉害,破军本身的光芒就越黯淡,甚至已有一丝裂痕。 这说明什么?说明老天爷不让他们在一起。 他只需要在这上面加一把火,就能将破军那点仅剩的光芒吞噬殆尽。 夙承勋了然,却是忍不住有些唏嘘,“朕年前还想着如何将二人凑到一起,没想到……” 人家压根儿就不用他撮合就自个儿凑一起去了。 他说呢,就夙珝那样儿的人怎么可能真有那么好心,什么淑妃托梦,全都是屁话! 不过,他还是不懂。 像夙珝那样的人,怎么会对那野丫头有这种心思? 莫非这也是天意所为? 摇摇头,夙承勋不打算在这件事上多费心思,看着空燃,问:“既然如此,那现在要怎么做?” 昭王是妖兽这一事流出后,就有人亲眼看到好端端的人化身为食人大虫。 可惜并没有直接的证据,而那些自称看到昭王化身妖兽的人死的死疯的疯,根本查不出什么。 虽说他早就想把夙珝下狱,却不是想这样下的。 夙珝只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自愿下天牢,可这却让他这个把人关进天牢的人成为了众矢之的。 如今他倒不是怕夙珝在牢里会有什么动作,有大师在,妖兽也翻不出什么浪来。 他担心的是这件事会传到藩地和边关,夙珝这些年军功硕硕,那些藩地和边关的将士们大多都有他的人。 如果让那些人知道他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就将昭王下狱,那还不得翻天? 啧! 那些蠢货,连个虎符都偷不到,要他们何用!m.dgLHTOYoT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