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过厌那样的日子,却又不得不身在其中。所以在圣人心怀愧疚,想帮公主弥补之时,我便趁机溜了出来。” “公主怎么了?” 梁大诧异。 曲三娘眨了眨眼,道:“你不知道?” 梁大摇头。 曲三娘道:“公主把梁司马夫妻逼出了梁家。” “你胡说,”梁大瞪起了眼睛。 曲三娘唬了一跳,道:“你别跟我凶啊,我也是听说的。” 梁大瞪她一眼,起身出门。 “将军,”曲三娘往前追了两步,见梁大转眼就出了院子。 “娘子,”沈女官走过来。 曲三娘点头,淡声道:“把酒菜撤了吧。” 沈女官将酒菜摆进托盘,低声道:“娘子,这么快就把这事捅出来,只怕将军与公主交恶之后,会怪罪于你呢。” “怪罪?如今那事已经传遍大半个疆土,便是我不说,难道他还能一辈子不知?” “且若他们还如胶似漆,那我算什么?” 曲三娘呵笑。 沈女官将酒菜收拾出去。 曲三娘坐在镜前端量自己。 论容貌,她不如唐氏,但感情,她亦不如。 若不另辟蹊径,她又怎能站稳脚跟。 夜色渐渐深了,梁大有些有些发懵的从使者的院子走出。 立在和暖的夜风里,他有些茫然。 唐氏竟然下手毒害柳氏母子,逼得她不得不离家远遁。 他真不敢相信,这还是他那个温婉纯良,柔弱和顺的娘子吗? 梁大不由想到自己早前因顾念唐氏,而千方百计的接出帝都的泰水。 若不是她勾结尚大,自己也不会被尚大偷袭,进而失守帝都,害汴州险些沦陷。 想想被袭之前泰水的完美伪装,梁大闭了闭眼,低喝一声“车大。” 一道黑影无声无息的来到近前。 梁大道:“悄悄潜回汴州,打听府里到底发生何事。” 他道:“不得遗漏半点。” 车大点头,转身消失在了夜色里。 梁大仰头,望着被乌云遮住的月光,叹息着回了府衙。 而这时,驻扎在襄州附近的梁帅正在看马郡守送来的书信。 对于他的求援,梁帅淡淡一笑,命众将继续坚守。 黄二郎等人此时已生出南下之心。 几番试探之后,黄二郎确定梁帅的只守不攻,便放开胆子,命卫五率军攻打江陵。 马郡守干等不见梁帅回应,便赶紧写信往扬州。 信鸽速度不慢,没出一天,马颖便接到信,此时她才知道自家竟然是这样一个情况。 她赶忙命柑香去徐家送信。 不想却吃了个闭门羹。 “什么?”马颖皱眉道:“谷大呢?你没去寻他?” 柑香摇头,道:“我使了些钱,才打听出是宁夫人下的令,说不许九郎君院里的人出来。” “关禁闭,”马颖道:“徐九犯了何事?” 柑香摇头。 马颖起身踱步,道:“说起来,这些日子咱们似乎清净得有些过分了。” 柑香点头。 最近这十来天,大家就像是约好了一般,都忙了起来,昔日的花会诗会好像也都停了。 “不对,”马颖侧头道:“收拾一下,咱们去酒楼坐坐。”m.DGLHtOyOt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