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乱军岂不是让他们做大?” “且马郡守还答应,要把赋税的七成交给徐家,只是”他看了眼徐四,道:“只是徐家要帮忙派兵驻守。” 徐四点头思忖,越想越觉得这次的仗打得很是不值。 但如今大军已经进发,事情也无可挽回,只能尽量的在驱逐乱军的同时,保住徐家实力。 徐四有些郁郁。 就因为九弟的那点小心思,徐家这次不是要拿多少人命来换。 徐九见他忽然就不搭理自己,心里有些不舒坦,但想要此行还需多依仗四兄,他还是识趣的告辞。 待到徐九走远,徐四敲了敲舱板。 柳福儿便从隔壁溜了过来。 徐四道:“九弟的话你听到了?” 柳福儿点头,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九郎君温柔多情,实在是娘子心目中的郎君首选。” 徐四忍了气道:“你能正经点吗?” 柳福儿摸摸鼻子,呵笑。 徐四吐了口气,道:“你怎么看?” 柳福儿道:“我要没记错,徐家还没宣布据城自立吧?” 她道:“派人驻守不属于淮南地界的城池,徐家这是要用行动表示自立吗?” 徐四绷起面皮不语。 柳福儿一笑,道:“该如何做,徐家的长辈定有盘算,四郎你就别多操心了。” 她转身出门。 徐四研磨手书一封,立刻传回家去。 没到中午,徐大便收到书信。 他叫了最为亲近的两个幕僚过来,将徐四的信给两人看过,道:“你们有什么看法?” 白胖笑眯眼的巴幕僚道:“某以为,四郎君所虑有些多了。当下时局,四分五裂,多少小郡守皆据城自立,咱们徐家未曾宣布,也不过是给唐皇些颜面而已,便是驻守江陵,只要有马郡守的说辞,倒也无妨。” “巴兄此话差矣,”面瘦长须的卢幕僚道:“我徐家奉行孔圣人之儒家学说,礼义廉耻乃是根本,多少有学之士便是因着徐家的风骨才来投奔?” “如今唐皇尚在,若我等做出侵占别城之事,只怕这些人的唾沫星子都会把我等淹没。” 巴幕僚瞪起眼睛想要争辩。 卢幕僚拦下他,道:“当然,最重要的是,支持大郎君的皆是支持嫡长,信奉儒家之人,若规矩就此乱了,那么以后……” 他没有说下去。 徐大却明了。 若那些人都改变了立场,以阿娘的手腕和偏爱,自己的地位怕也没有如今的稳固了。 巴幕僚显然也想到了,便没有再说。 徐大道:“卢幕僚所言极是,我徐家乃是礼义之家,规矩就是规矩,绝不能随意更改。” “这件事早前并没有提及,”他道:“我这就去寻阿耶说个明白。” 他出了书房,直奔前院。 徐父听说这事,思忖片刻,便道:“这事我知道了。” 徐大仔细的看了眼徐父,得体的退了出去。 徐父背着手在屋里转悠几下,转去后院寻宁夫人。 当听到徐父所说,宁夫人笑了,“这不过是早前马郡守提及的,我又不傻,怎会答应?” “最后敲定的是,赋税他要交出七成,其他一切我们都不必管。”m.dgLhTOyOt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