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娘,你阿嫂有喜了。” 司空八郎眉眼皆笑,嘴差点没咧到耳朵根。 “真的,恭喜,”柳福儿笑道:“郎中可有来看过?说了如何?” “一早就看过了,说一切都好。”司空八郎喜滋滋。 柳福儿挑眼,笑看司空八郎。 一早就看过 有多早? 司空八郎被看得不好意思,只得硬着头皮道:“都是你阿嫂谨慎,惊着孩儿,非等到够了日子才允我往外说。” 柳福儿理解的笑了下。 有些人家是有这个讲究,倒也没必要计较。 她道:“可有给阿娘和阿耶送信?” “送了,才刚让人送出去,”司空八郎言,面上满是初为人父的喜悦。 柳福儿睨他。 不过想到亲爹娘也跟她一个待遇,她半点没脾气的示意他入内安坐。 司空八郎边走便拿眼看她,道:“福娘,你阿嫂是头胎,有些事陈郎中有些不便,我想……,那个,包娘子……” 他吭哧了下,心知包娘子去汴州是为了救梁锟的性命,自家这才满三个月就想把人请回来,实在有些小题大做。 柳福儿点头,道:“我一早就让全四去接人了,过些日子便会回来。” “这样,那就好,”司空八郎松了口气,想想又觉得该礼貌上问问。 “梁家小郎君的病可是好了?” “差不多吧,”柳福儿含糊道。 司空八郎瞧出有异,不过看柳福儿的模样,大抵跟她无关,便没有多问。 汴州城府衙,子输紧抿着唇看周小六。 周小六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只得道:“我已经在想办法了,你且容我些时间。” 子输垂下眼,看着交握的手指,道:“城主吩咐我送包娘子来时曾叮嘱我,让我照顾好她。” “我知道,你都说了一百来遍了,别总提你们的城主,我一准给你把人带出来就是了,”周小六烦躁的在地上打了个转。 子输看他一眼。 为什么不提? 他早看出来了,就提城主好使。 “到后天晚上,你若再想不出办法,我便给城主送信,让她来想办法。” 周小六瞪他。 早前偷着送信的是谁呀? 说得好像那信不是他送的似的。 子输起身出门,留下周小六在屋里打着转。 梁府的延寿居里,虞氏与梁大商议如何处置包娘子。 虞氏的意见是把包娘子悄悄放了。 梁大迟疑道:“可是如此,曲氏怕是不会罢休。” 虞氏睨他道:“便是处置了包娘子,她就会信了当真是其所为?” 她道:“她不是个傻子,包娘子要是想害她,早在早前帮着产婆之时就可以动手,做什么还要等以后。” 梁大垂下眼,不吭气。 其实最好的办法便是将这事查明,两人皆是唐皇所赐,真要论个结果,不管好坏,都与梁家有利。 只是,瞧着孙儿这般模样,虞氏摇头道:“包娘子是那边为了救锟儿的命才送来的,你若真在这儿处置了,可想过后果?” 她道:“以柳氏的性子,她能善罢甘休?万一她真要M.dGLHToYOT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