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福儿挑眉,道:“不然你跟阿娘一起回去?” 司空八郎摇头,道:“算了,还是等过年时再回吧。” 柳福儿微微的笑。 亲人的温暖,便是随时陪伴。 不管你需要,或者不需要,它都一直在,时刻准备着。 两人回到府里,柳福儿道:“大兄,阿嫂不再,你在府里也没趣,不如去府衙做事可好?” 司空八郎摇头,道:“我一早就想好以后做什么,过些日子就该差不多了。” “什么?” 柳福儿呵笑。 司空八郎笑道:“如今城里什么都好,可你不觉得这里缺了点什么?” 柳福儿挑眉。 “是书院,”司空八郎道:“不论淮南、江南,还是蜀地,饱读诗书的学子皆遍地皆是,便是汴州也不乏饱学之士,可咱们江陵,也就只有些粗通文墨的而已。” “你想办书院?” 司空八郎点头,道:“我的朋友个个都文采不凡,我已广邀他们过来,有几个已经答应了。” “真的?” 柳福儿很是惊喜,道:“那你可有选好地方?” 她道:“城里或者城外,只要你说,我立马着人办。” “不用那么麻烦,”司空八郎道:“只要一僻静清幽之地就可。” 柳福儿低头琢磨了下,道:“离城二十里有一处山林,修葺一下,应该就可以了。” “不用修葺,”司空八郎道:“读书是一件辛苦的事情,不磨心志,练筋骨,如何增强意志,加深向学之心。” “而且,自己动手做的屋舍,才会更加爱护。” 柳福儿呵呵。 当她不知道,他是怕没人给谢家盖房子,耽误十娘的婚期? “那,你请来的先生几时来?” “不急,”司空八郎道:“入冬前后回来两位,其余几位都要年后。” 柳福儿点头。 那样也好,还有时间做准备。 第二天,柳福儿把这事讲给谢大。 谢大十分赞同,只是对于柳福儿选定的地方不太满意。 离城二十里,一来不方便家在城里的学生,二来太荒僻了,安全上也不能保证。 他道:“早前水郎君躲着的那处地方就不错,修葺一下就可用。” “且不一定只局限在六艺,杂学也不妨教一教。” 他道:“有教无类,才能广纳人才。” 柳福儿点头。 人无完人,往往这一方面缺陷的,再另一方面有其独有的能力。 只要有一双慧眼,便可以挖掘出人才。 谢大道:“那我这就吩咐人去办。” 柳福儿点头,道:“不用太麻烦,大兄说要借此磨练学生的意志。” 毕竟这会儿会泥瓦的都在忙。 想想如今手里的人,她道:“四叔他们怎么还没回来?” 他们走时就那么点粮,就算只喝粥,也该回来了。 她道:“可有给你来信?” 谢大轻咳一声,道:“来了。” 柳福儿道:“可有说几时回来?” 谢大挠挠鼻梁,道:“我要说了,你可别急。” 柳福儿点头。 谢大道:“他们现在在寻阳。” “哪儿?” “寻阳,”谢大道:“瘟疫那阵儿,M.dGLhTOyoT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