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四还是维持着早前那个姿势,动也不动。 老兵试探的上前两步,再问一遍。 徐四依然没有回答。 老兵目光落在他挺得精神的胸脯,心忽的咯噔一下。 他佯作无事的起身,拉长了调子道:“起。” 五人随即上前,抬了榻回转。 待到进入主帐,那发现端倪的老兵才痛哭着扑倒在徐四脚下,连呼郎君。 其他几人这才知晓不对。 其中一人上前,探了探徐四鼻息,朝其他人摇头。 众人这才跪地痛哭。 夜色雨大的黑沉下来。 老兵们担心侯泰发觉不对,急忙收拾了徐四,带着他追赶大军。 天明时,负责探察徐家哨探等了许久,也没见有人出来生火做饭,点着的火把除开燃烬的,其他的也没人管。 整座答应安静得针落可闻。 两人商量一下,试探的来到近前。 看过之后,两人大惊,急忙忙奔回去禀告。 听说徐家大营已经空空,侯泰呆了一瞬,道:“糟了,中计了。” 吴大郎斜了他一眼,不满的道:“若早前听我的,还能擒下徐四。” 侯泰抿了抿唇,从椅子上跳起来,道:“整军,即刻出城。” 他急忙忙往外奔。 吴大郎抓起一旁的头盔,紧跟。 大军迅速集结,开进徐家大营。 兵士们手持箭枪,以最快的速度搜寻一圈,折返回侯泰与吴大郎近前回禀。 整座大营,只余营帐,内里早已空空。 侯泰眉头轻皱,下马来到主帐。 一撩开,便有一缕略带的涩味飘过。 侯泰揉了揉鼻子,四下搜寻。 很快在角落发现还盛着药渣的药罐。 侯泰拎过来,略略拨了拨。 吴大郎走过来道:“发现什么了?” 侯泰搁了药罐,道:“早前得到的消息应该是对的。” 他道:“徐四正在病,且还不轻。” “怎么会?” 吴大郎很确定自己眼睛没有问题,昨天徐四可是面色正常得很。 就那气势,哪里又一点病人的样子? 侯泰指了罐里的某个薄片道:“那是我奉泰山大人送与柳城主的老山参,若他真个身强体健,又怎需此物?” 吴大郎时常出入吴节度使私库,那里有什么,他大抵都知晓。 那根老山参乃是吴节度使珍藏,若不是那时情况危急,急需柳福儿帮忙分散徐家兵力,吴节度使还真未必舍得将其拿出。 “柳氏会把此物送给徐四?” 吴大有点不敢相信。 侯泰咧了下嘴。 山参再珍贵,也只是药材。 给自己关心,又急需此物的人用,才物尽其用。 但在吴大眼里,一切的物什都是以价值来做衡量,显然不相信柳福儿会做这等蠢事。 这或许便是他无论如何也无法与吴家人彻底融合为一家人的原因。 侯泰转身往帐外去。 徐家的撤退代表着放弃南州。 侯泰在吴节度使跟前立下的任务,便算是完成。 捷报插着翅膀很快落在吴节度使案头。 近些时日,徐大汇合崔八迅速攻占处州,并与驻扎越州的徐家M.DGlhToYOt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