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了。” 嬷嬷惊讶看她。 柳福儿问:“不可以吗?” 嬷嬷们赶忙点头。 大家皆知晓柳福儿乃是宁氏的贵客,便是崔氏也是宁氏有心讨好,才另行对待的。 嬷嬷很快把两扇大门卸了。 众人抬着大大的婚床往外行。 宁氏这时已闻讯赶来。 见众人正在抬人,便来到近前,道:“崔氏,你当真要这时走吗?” 崔十一微微点头。 “也好,”宁氏看了眼柳福儿,道:“你且自己珍重,若想回来便捎个信,我派人去接你。” 崔十一乖巧点头,并僵硬的扯了下嘴角,算是笑过。 柳福儿过来道:“夫人不必担心,十一娘在我那里,便是委屈了我,也绝不会委屈了她。” “城主为人我自是放心,”宁氏笑道:“只是崔氏如今这般,还要叨扰城主,倒是我们不好意思了。“ 柳福儿含笑,看向崔十一。 宁氏便略一侧头。 嬷嬷们立刻挪动,将婚床往外挪去。 柳福儿与宁氏相携着从游廊缓行。 柳福儿心知宁氏所求,便道:“九郎君聪慧仁善,与我交情深厚,只是面皮有些薄,好些话总喜欢闷在心里。” “日后,若他有什么难处,还请夫人告知,我定援手帮忙。” 宁氏眉眼弯弯,笑着点头,又道:“徐梁梁家本就是世交,两家也是时常互通有无。以后这家都是你们的。你们好,我们也就放心了。” 柳福儿笑着随宁氏前行。 待到将要走到门边,她好似才刚想起来的道:“对了,那个洞……” “放心,此事我定彻查,”宁氏打断她道。 柳福儿微笑,目光在桑麻和巧月身上一睃。 宁氏便示意两人退后。 柳福儿道:“那两个丫头当时还瞧见个身形消瘦的人影,也不知这事是不是她所为。” 宁氏心一跳,立时想起自己孙女的走失事件。 她紧抿了嘴,半晌才松了紧绷的面皮,道:“多谢城主告知。” “夫人客气,”柳福儿道:“徐家家大业大,有些杂鱼混入,在所难免。” “只是夫人身居内宅,若有此等人在,还需多加当心才好。” 听完这话,宁氏脸上一僵,再也笑不出来了。 柳福儿拱手,跟着崔十一出门。 宁氏强撑着送到二门,便回转。 待到进门,宁氏便咬紧牙,道:“桑麻。” 屋里安静了一瞬,巧月上前道:“桑麻姐姐不在。” “去哪儿了?” 宁氏心情不顺,声气自然也好不到哪儿去。 “不,”巧月舌头在牙齿上打了个滑,道:“八成是去送城主了。” “我都没去,她去什么?” 宁氏哼了声。 巧月上前道:“夫人可是有差派?” 宁氏看她一眼,琢磨以她的脑袋怕寻不到那贼人。 这事往小了便是不利于姻亲关系,往大了想,保不齐自己那天就被暗算了。 宁氏的危机感前所未有的爆棚。 她道:“算了,去叫王管事来。” 巧月答应着往外去。 宁氏揉着隐隐作痛的额头,闭着眼睛静等王管事过来。m.dGlhtOYOt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