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不妨在征求他们同意之后,用些手段。” “自然了,这个需得耗费先生好些精力。” 她挑着眉毛,笑眯眯道:“这个可不再进学的本职当中,收些费用,也是理所当然的。” “你是要用我牟利?” 崔大不善的看来。 “别说得那么难听嘛,不过是互惠互利,”柳福儿道。 “我可没看到自己有什么好处?” 崔大撇嘴。 “怎么没有?” 柳福儿道:“待到经年之后,先生桃李满天下,至不济也有几个名仕,倒时史书上定会有先生一笔。” “不干,”崔大秒拒。 “别那么不近人情嘛,”柳福儿道:“不然五五分。” “不可能,”崔大道:“你要筹措军资,我可以理解。” “但我绝不会随意收徒,”他道:“一个侯小郎已是极限。” “好吧,”眼见崔大面色越发的冷,柳福儿只得偃旗息鼓。 她悻悻转头要走。 “不过,”崔大又起话头。 柳福儿猛地转过来。 “我并不排斥收子弟,”崔大盯着笑容越发扩大的柳福儿道:“只是人选需得我自己来定。” “好,好,”对上很守原则的崔大,柳福儿已不敢要求太多。 “待中秋时,开个文会,你看可好?” 柳福儿忙提议。 崔大微微点头。 “我这就去准备,”柳福儿笑眯眯,掉头就走。 速度之快,犹如有鬼在追。 崔大嘴角浅浅勾起,转了身。 门边,三小只由上而下,探着小脑袋。 见崔大看来,汪四郎和梁康很是麻利的缩了脑袋,并退回座位,正襟危坐。 侯小郎慢了一瞬,被抓个正着。 崔大板着脸过来,问他:“描红可抄完了?” 侯小郎抿着小嘴,怯怯摇头。 “那还不去?” 崔大声音微微拔高。 侯小郎瘦弱的背脊一抖,急忙回到位子上,拿了毛笔,颤颤去蘸墨汁。 梁康却不惧,直接道:“先生,我们是要有同门师兄弟了吗?” “不一定,”崔大很是淡然,道:“并不是谁都能坐在这里的。” 他目光轻扫。 侯小郎怯怯抬眼,见崔大看来,又急忙低下。 前院,柳福儿正吩咐老常筹措文会。 老常却听得一懵。 柳福儿说完,也想起来。 老常毕竟是半吊子出任管家,照比其他自小浸淫在世家当中的仆从到底不同。 她道:“晚上大兄回来,你问问他,看到底如何办才妥当。” 交代完,她又道:“还有那些节礼,挑南货送去山南那边卖了,换成粮食运回来。” 她没有说江淮和江南。 徐家才跟梁二大战过,粮食等物定然匮乏。 便是有好东西,过去了也换不到多少粮食,还不如留待以后。 老常明了,当下最紧急的便是粮食,得了吩咐便抓紧去办。 柳福儿也收拾一番,来到府衙。 书吏已经着手将辎重等运往邻近刘家边界的衡州。 府衙里,人来人往,很是忙碌。 柳福儿进了正堂,料理完公务,有一瞬的出神。 这时,梁二应该已经前往汴州。M.DGLHtOyot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