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康忍不住看来。 “郎君,城主不日就会抵达,”周小六快步到梁康跟前,把纸条递过去。 梁康看完,嘴角上翘。 崔三轻缓的吐了口气。 既然城主要来,那就有主事的了,他也不需再费口舌。 以城主的聪慧,定能明了哪种方是上策。 周小六喜滋滋的坐去正位。 侧眸见崔三一改早前斗鸡样,他挠挠眉头,懒得再跟他计较。 针锋相对的会议就此告一段落。 而在河道上的柳福儿则在看江陵传来消息之后,面色微沉。 指尖轻点案几。 她叫来兵士,道:“改道歙州。” 兵士见她面色不佳,急急下去。 没出半刻钟,船便向左偏移,在经过岔口时,拐了下去。 柳福儿立到窗边,望着不断向后的景物,眉头微皱。 她叫来守在外面的兵士,“再快些。” 很快,船速再提。 可就是这样,柳福儿还是觉得太慢。 如此三天,河道变窄。 远处显出城池的轮廓。 柳福儿眯眼看了片刻,回转桌案之前。 搜寻一圈,指尖在歙州之下,点了点。 照这个速度,要赶上崔八,至少还要半月。 而在几百里之外的越州。 都尉们迟迟不曾出现,兵士们从开始的不在意,渐渐生疑。 有与都尉亲近的什长队正等开始悄悄打探起来。 到这时,他们才察觉,不论郡守府,还是府衙,似乎都安静得过分。 这一发现,让他们登时炸开了锅。 什长和队正们带着麾下赶到府衙门口,要求见郡守。 汪氏坐与正堂,神色淡淡。 一侧,郡守和长史等人皆五花大绑的堆萎与下首。 侯小郎搁了茶盏,道:“差不多了吧?” “再等等,”汪四道:“这些人不过是在前探路的。” 侯小郎重又坐定。 其后,一脸膛微黑的汉子复又站定。 守与门口的兵士将人放了进来。 众人浩荡进得内里。 见到绑成一团的几人,众人顿时一惊。 同时摸向腰间。 只是不待其将刀拔出,便有人自暗处窜出。 锋芒连闪,所有进来的兵士皆小心翼翼的梗着脖颈。 生怕稍有不慎,便血溅当场。 “你,你们想干什么?” 为首的队正瞪大眼。 “就是你看到的,”汪四自座位上起身,缓步到近前。 他微微侧眸,“王队正,是吧?” 王守一梗脖子,别开眼冷哼。 汪四淡笑。 “我来跟你做比交易,如何?” “你不用做梦了,”王守断然拒绝。 “那好吧,”汪四走到下一人跟前。 身后,长刀利落一划。 鲜血横飞,王守身体剧烈一颤,栽倒在地。 “你呢?可愿意?” 汪四音调柔软,其中还带着笑意。 在场的徐家兵士却是毛骨悚然。 “你,你要做什么?” 药二勉强按住哆嗦的两腿,结结巴巴的开口。 “队正是个明白人,应该明白该怎么办吧?” 药二咽了口唾沫,微微点头。 “那就好,”汪四道:“我想请你帮忙,去值营带个话,都尉们只是玩得太过高兴,一时忘了时间。” “至于各位,”汪四顿了顿,“大人们玩得高兴,便把它们m.DGLHToYot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