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他就及冠了,可不就是大人了,”柳福儿笑道。 “时间可真快,”梁二道:“好像一眨眼。” 柳福儿微笑。 他这一眨眼,足足将近二十年。 真不知该说他是神经大条,还是骂他两句才好。 仆从提着食盒进来。 柳福儿忙从他身上起来。 吃过饭,梁二有些懒洋洋。 两人有一搭无一搭的说着话,待到天色擦黑,两人早早就歇了。 翌日,晨光才落上床帐,梁二便睁开眼。 他侧头看了眼还在酣睡的柳福儿,小心翼翼的下了床。 刚汲上鞋,就听柳福儿含糊的问:“什么时辰了?” “刚卯时,”梁二回头,笑看半睁不睁眼的柳福儿。 “再睡会儿。” “不了,”柳福儿一手撑床,慢吞吞坐起来。 “府衙里还有好些事,”说话时,她已精神许多。 梁二勾了外衫,搭在她光裸肩头。 “事情总是处理不完,身体最重要。” 说到这个,柳福儿瞪他一眼。 要不是他昨晚没完没了,她会这般懒洋? 梁二嘿嘿的笑。 门外,赤槿来禀,翠柳来了。 “怎么又来了,”梁二皱着眉头嘀咕。 柳福儿勾起嘴角,从床上蹭下来。 换上常服,才让她进来。 施了礼,翠柳道:“夫人请城主和郎君过去。” “是有什么事?” 梁二问。 不耐烦的情绪溢于言表。 “夫人说,一家人总算快要聚齐,规矩也该立一立。” 翠柳窥着梁二,小心翼翼的说。 柳福儿轻吸了口气,绷起面孔。 “行了,你下去吧,”梁二随口打发了,过来拉柳福儿。 “时辰不早了,先吃早饭。” 柳福儿顺着他力道起来,瞥他。 “阿娘那边……” 梁家规矩从来都是先请安,后吃饭的。 “不用管,”梁二把她按倒座位上。 吃完饭,梁二便让柳福儿去忙该忙的去。 柳福儿看他。 “没事,”梁二安抚的笑着送她去院门外。 目送柳福儿走远,才收了笑。 另一边的花径,翠柳踟蹰着。 以夫人的脾气,要是她一个人回去,只怕不知骂那么简单。 梁二见她一副要哭不哭模样,走过来。 翠柳眼睛一亮,忙屈膝见礼。 “郎君,这边,”她急急往前引路。 梁二抿着嘴,不紧不慢的跟着她来到刘氏所住的院落。 一进门,就听到当啷一声。 他顿了顿。 翠柳忙赔了笑脸。 梁二抬眸,见一丫鬟端着托盘自里面出来,脸颊微红。 梁二眯了眯眼,多少明白翠柳为何留在门外不走。 进了屋,刘氏正铁青着脸转过来。 见是梁二,她瞬时露出春暖花开一般的笑。 只是当看到只他一个时,她笑意微收。 “柳氏呢?” “府衙有急事寻她,”梁二坐到她所在的榻几对面,“我让她先去了。” 刘氏嗔怪的瞪他。 “你就护着她吧。” 梁二呵呵笑了笑。 转头看蹲在地上收拾地面的丫鬟。 “这是怎么了?” “还说呢,”刘氏撇嘴。 “也不知这里的管家是怎么选的,送来的一个比一个的毛手毛脚。” “好端端的汤,硬是弄撒了。”M.dGlHTOyOt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