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砸出来的。 大丫鬟在磨墨,陆畔端正的坐在书桌前,在向皇上请旨,打个“预防针”。 有理有据依照史料罗列,这场暴雨如若连下七日会什么样,连下十四日什么样,连下二十日,奉天府会被淹成什么样。 皇上,必要时,是否出兵抗洪? 与此同时,宋福生在给陆畔洗衣裳。 在他家换下来的,他不洗,谁洗? 钱佩英拿着用小盒装的洗衣液进屋:“老太太今晚不回来啦?” “刚派人说不回来,在那面挤挤,晚上也对付一口。没事儿,四壮在那面。” “你今儿考的咋样?忙的一直没问。” “反正会的是都答上了,我觉得考的挺好。” 一般学渣考完都觉得考的挺好。 “我还寻思考完可得大睡几天,妈的,老天爷不成全。” 钱佩英想起茯苓之前捡回的一小盆雹子:“你猜多大,那最大的雹子?” “最大的,不得赶上鸡蛋那么大?快赶上了吧?” 钱佩英点点头:“完了,粮食。” 是啊。 宋福生现在就希望明日天气赶紧放晴,他好回村看看。 突降冰雹,还降那么大的,别看就猛的下那么一阵,就那么一会儿,地上雪白一片。 都说老农民种地,一场大风大雹子,田地就会被打溜秃,全靠天赏脸吃饭。 宋福生都不敢想象他家的辣椒秧子。 还山上辣椒呢,估计眼下家里菜园子里种的菜全都得趴地上,大地里的苞米叶子被打成丝。 老农民们啊,这一年,白忙,白挨累种地。 “多亏我和阿爷学尖了,没事儿就买粮。” 学方员外爷。 那位老方,纯是逃荒逃出后遗症,有钱他就买粮,已经到了上瘾的程度。人家说了,不买粮,心慌。 而他和阿爷是谨记:晴带雨伞,饱带干粮。 家里不缺吃时,也要买上些存起来,尤其家里人口多。 也是吓怕了,一个是封城那阵真抓瞎,一个是宋福生告诫自己:咱已经不是现代人了,思维处事不能再像现代似的。 现代,你以为各地每年没有招灾的吗?那为何生活里不缺吃喝,感觉不到?因为国强民富,现代保障很充足。 这里哪能行? 钱佩英听的也犯愁:“咱家那些房子,装修现在也停工了吧?唉,多亏封顶了。也多亏老太太从国公府回来就嚷嚷步步高,要在各户门口盖台阶。像你大伯和老爷子家没盖,这么大雨,水就会进屋,咱几家听了老太太的,就没事儿。” 宋福生说:“装修不要紧,大不了不装了。我现在就担心,别像那几名找陆畔的官员说的,要是不停下雨,咱家前后有河有山,平时风水好,这时候就不好了。” 这话可给钱佩英吓着了:“不能那样吧,咱院子离河离山都有距离,挺远呢。”还能爆发泥石流山洪是咋的? “那就看,下多大下多久呗?”真是招灾的体质,老宋示意媳妇与他一起拧干衣裳。 第六百二十七章 后反劲儿 钱佩英又使唤老宋让给衣裳过了一遍水,还要放点柔软剂。 老宋:“你快拉到吧,这都几点了,放柔软剂我还得投洗,我给它再熨烫一遍得了呗?” 钱佩英说:“你看你这人,干点活不耐烦,这不是陆畔的嘛,咱给好好弄弄,人家这衣裳都是贵的。” 宋福生不耐烦道:“没那么娇贵。” 钱佩英只能拿着洗好的衣裳,去了女儿住的屋。 而宋福生是去灶房喊大郎他们:“你们几个别拾掇了,明早看得清再收拾棚顶,回屋睡觉。” 今晚,他要带着米寿和这几个小子睡。 有一个屋漏的邪乎,炕中间漏,没法睡觉。 当初买时,外表看,这房子真不怎么破旧,谁能想到一场暴雨下来,经年的瓦片和房顶木头遭破的不行。M.dgLhtOYOt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