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延说完,便朝着楼上去了,廖妍扭头看向他,又撇过了脑袋,埋首在那。 李延已经走到楼上了,不过到楼上后,他又停住,朝着楼下看了一眼,看向沙发上的廖妍。 当保姆去把冷气调低后,李延又对保姆说:“找个医生过来。” 保姆在楼下看向他,立马回了句:“好,陈先生。” 李延收回视线,继续上楼了。 没多久医生便过来了,替廖妍检查身体,陈延下来时,廖妍嘴里正好叼着个温度计,他没有问廖妍,而是看向保姆喊过来的医生:“什么情况。” 医生将她的温度计从她嘴里拿出,看了一眼度数,对李延说:“有点着凉了。” 如果不是李延今天过来,这冻死人的冷气都还不知道要开多久,保姆都待的冷的很,可也不敢说什么。 廖妍拿着毯子还是没什么劲儿的窝在那,医生便同李延说:“开点感冒药?” 李延说:“开吧。” 医生便去一旁开感冒药去了。 之后医生开完药,保姆去倒水,李延在沙发上坐下后看报纸,之后就没再看过廖妍,在那忙着自己的事情。 保姆拿着药到廖妍身边后,小声提醒了一句:“廖小姐,吃药吧。” 廖妍看向李延,说了句:“不吃。” 赌气似的,还把头扭向了一旁。 李延听到她声音,从报纸上移开视线,看了她一眼,保姆看向他,李延完全没在意,也没有说话,再次低下了头,继续翻阅着自己手上报纸。 保姆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再次看向廖妍,开口说:“廖小姐……” 廖妍还是那句话:“我不吃。”在保姆把水杯端过去时,她竟然一把推开。 保姆没有抓住,那水杯突然飞了出去,直接甩在了地下。 保姆惊呼了一声,廖妍听到声音也立马回头看了过去。 那杯水摔在了地下,保姆站在那彻底愣住了,廖妍在看到摔碎的杯子后,倒是没有动,连忙去看李延,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反应,就下意识的去看向他。 谁知道,李延也正好抬头看向她,就在那一秒钟,一旁的佣人明白了什么叫噤若寒蝉,因为李延的眼神,相当冰冷。 廖妍立马收回了视线,没有管他,而是低下了头吗,抱着自己坐在那。 而李延落在她身上的视线依旧没有变,还是同样的冰冷,倒是一旁的保姆吓的完全不敢动。 也不知道这样的情况维持了多久,李延同保姆说:“把碎片扫了吧。” 保姆听了令后,立马就去厨房拿清扫工具了,之后保姆非常快速的将地下的碎片清扫完,从客厅这边离开,离开后,又重新端了一杯水过来,放在了桌上,这次没敢出声了,放下人就走了,剩下那杯水在桌上静静立着。 这时李延目光再次落在她身上,那眼神依旧没有缓和,他冷冰冰说了两个字:“吃了。” 廖妍听到他的话,还是没动。 当李延又说了句:“让我说第二遍吗。”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又低头去看报纸了,但那言语间以及低眸时的冷气,让人根本无法忽视。 以前廖妍是不怕他的,可如今却不一样了,她双腿从沙发上下来,端起了桌上的水,乱糟糟的往嘴里塞着药,然后拿着水吞咽了下去,在她吞咽下去后,她又坐回了沙发上,便不再动。 李延也没有再抬起头看她。 差不多有一个多小时之久,李延这次放下报纸,他才起身去了廖妍那边的沙发,在她身边坐下后,手臂一伸将她捞了过来,廖妍被他一把捞进了怀里,她也没有动,在他怀中后,便窝在他怀里。 李延手落在她脑袋上:“我看你得住冰箱。” 他真是难得说这种带着玩笑意味的话。 廖妍抬头说:“李延哥哥,你对我好凶。” 凶? 李延听到她这话,他问:“是吗?” 廖妍将脑袋扭向了一旁,脑袋依旧搁在自己膝上缩在那,不理会他。 李延瞧着她这幅模样,手依旧在她身上,像哄小孩似的说:“那你想让我怎样对你,难道你刚才那副样子又好了?” 话语间也难得带了些温柔。 廖妍不吭声。 李延说了句:“大小姐脾气。” 廖妍知道他是说她。 廖妍突然哭着说:“我难过不行吗?” 李延怎么会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因为你父亲的事?” 廖妍强忍着眼泪,看上去无助可怜的很,她又说:“他会死吧。” 这是她的猜测。 李延倒是没想到她竟然也会替廖正和掉泪,他以为她是一个没有任何亲情观的人,包括感情观。 “看这刑怎么量。”李延低眸说着,掩饰住眼里的一丝凉意。 廖妍抬眸看向他:“李延哥哥,我会成为一个孤儿吧。” 廖妍至今都不敢往下猜廖正和的事情,但她清楚廖正和会成这样,必定不是那么简单,而是有人在弄他,当然她怎么都不会去想到,她的父亲成这样,会是她一手导致的。 李延在说起政事这方面,情绪一向冰冷:“赃款补齐,他还有个生还的可能,你现在应该庆幸这点。”m.dGlhToYOt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