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着鞭炮。 一边放着,一边还唱着童谣:“二十三,糖瓜粘;二十四,扫房子;二十五,磨豆腐;二十六,炖大肉;二十七,宰公鸡。” 在看到商务车缓缓行来之后,也没有感到害怕,反而十分好奇地凑过了脑袋,想看看是谁家亲戚过来拜年了。 天真烂漫的童谣,带着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就在他的身边跑过。 叶萧眯起眼,跟着哼哼道:“二十八,把面发;二十九,蒸馒头;三十晚上熬一宿,大年初一扭一扭。。” “哈哈哈……” 难得能够放空自己,叶萧忍不住朗声长笑。 他犹自记得,那时候的孤儿院中,每年过年,他都会和自己的几个姐姐,拿着小鞭炮,火流星,在院子中玩的不亦乐乎。 那一道道欢声笑语,犹言在耳。 只不过,岁月寒凉,如同锦缎,一眨眼,已经过去了二十年。 要是自己父母家人无恙,也许,他会和那云舟,闫究森一样,都是豪门世家子弟。 然而,不经历困苦磨砺,他永远不会发现,这个世界所有美好的背后,都是那么的伤痕累累。 “叶少,前面的院子,就是你外公家了。” 一路晃晃悠悠,的叶萧,总算看到了燕北所指的院子 院门虚掩,他则默立当场,有些出神。 透过缝隙,能够看到院中有一道身影,手里提着一个旱烟枪,正在吞云吐雾。 他的身侧,一株青梅和一株樱花,正抽出点点嫩芽。 二十年光阴回眸,一树樱花梅青。 “我说老曾,你别在那抽烟了行不行?吃完了饭,咱们还得去老潘家帮忙呢!” 一道吆喝声响起,声音沧桑,然而浑厚有劲。 那就是外公外婆吗? 叶萧一阵恍惚。 “嗯?怎么有辆车停在外头?” 正抽着旱烟的曾萼梅拍拍了拍屁股转身,正想回屋呢,就发现院门外,不知何时停住了一辆车。 叶萧推门下车。 一老一少两道声音在空中交汇。 曾萼梅登时就是一个愣神,片刻之后,苦笑摇头,缓缓上前道:“后生仔,你找谁啊?” 眼前这青年,身形虽有些消瘦,但是傲然如松,一席黑色风衣让他看起来别有一番气质,乍一看之下,宛如当年那个胸有山河的他。 他就是这么下车一站,眼中的光芒,就盖过了东方那一轮徐徐升起的朝阳。 要是自己的外甥还在,应该也有这般高大了吧? “外公?” 就在曾萼梅恍神间,叶萧的略有些压抑着激动的声音突然将他惊醒。 “你……你喊我什么?” 曾萼梅一脸的不可思议,语气中带着一丝惊讶和震撼。 “我母亲,是曾静,我父亲,是二十年前的苍龙少帅。” “所以,你应该就是我的外公。” 叶萧身影有些颤抖,脚下迈步,瞬间到了老人的面前。 曾萼梅一愣之下,眼神不住颤抖,很快,目光就湿润了,连手里的旱烟管掉在地上也不知道,声音颤巍巍:“你……你真的是静儿的儿子?你……没有死?”M.DGlhToyot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