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汾娘瞥了眼愣在当场不知就里的渺渺,冷声道:“她可以陪酒卖艺,为何我不行?” 李怀唐气结,冲着铁牛下命令:“给我送小娘回府,不,备马,我亲自送她回去。” 想想不放心,李怀唐改变了主意。 小汾娘怒了,急了。可李怀唐充耳不闻,转头与渺渺交代情况。 “请你吃的。” 小汾娘说变就变,从暴风雨到阳光灿烂只一眨眼的功夫,用筷子夹着一块点心送到李怀唐的嘴边。 嗯? 通常本能总比理智敏捷,等李怀唐意识到不妥时,食物已被塞入了他张开的嘴巴里,咀嚼动作一触即发。 哇!烧饼! 嘴里的哪里是什么点心?分明是催泪瓦斯,不,应该是加强终极版的催泪弹! 一股强大的辛辣味化作气体秒冲鼻腔,激发无数眼泪。最牛比的芥辣不外如是,后世小日本盗版的以辣根制作的啥washabi与之相比不可同日而语。 遭殃的李怀唐咳嗽连连,在渺渺手忙脚乱的帮忙下,才缓过一点气来。 “咯咯!” 李怀唐艰难抬头,小汾娘掩嘴娇笑得意忘形的模样落入了他的眼帘。 恶作剧! 醒悟太迟了。 “活该!看你还敢拦汾娘不?” 小汾娘将一块点心用纸包好,塞回袋子里,而后飘然离去。 因为想着马上要押送小汾娘回府,所以没有吩咐侍卫拦截,而且,小汾娘也没走远,而是回到隔壁的贵宾房。 “在里面陪酒?” 李怀唐从痛苦中恢复,又站到暴怒边缘。在门外,他甚至听到了小汾娘的娇笑声从相邻的房子里传出来。 “李郎,” 渺渺担心什么,拉着李怀唐的手臂欲劝解。 “没事,你先到外面等我。”李怀唐稍稍安慰她。 等渺渺离开,李怀唐作了一个深呼吸。 门是被踹开的,深呼吸无效,抵挡不住怒火。 是你?! 进入贵宾房,武氏兄弟的尊容成了李怀唐爆发的催化剂。 尽管李怀唐没看到啥非礼情景,可武氏兄弟还是被他追得抱头鼠窜,数名家丁成了替罪羊倒在地上,惨叫连连,最后若非李祎闻讯赶来相救,恐怕两兄弟从此要含恨高唱《把根留住》。 “咯咯,你这算冲冠一怒为红颜吗?” 小汾娘温顺地躺在李怀唐的臂弯里,还伸手摸向他的胡子,笑容天真烂漫。 “小屁孩一个,懂啥?”李怀唐翻了个白眼,大步走出元宝楼。 “汾娘才不小!当年洛儿姐也没现在的汾娘大。”小汾娘很认真地扳着手指计算给李怀唐看。 李怀唐一愣,眨眼七年半,记忆中的小汾娘十四了!也就是说,他这样抱她很不合适,难怪门外的侍卫与渺渺的表情都带着异样。 李怀唐想了想,将小汾娘扶上马背,自己跳上了另一匹战马。 “李郎,”渺渺可怜兮兮,原地不动。 美人反悔了? 答案是否定的。李怀唐忘记了,渺渺来自江南水乡,何曾骑过马。 “过来,我教你。” 李怀唐讪笑拍拍脑袋,伸手邀向美人。 渺渺大喜,赶紧向前,迷糊之间被拦腰抱起坐于爱郎的身前,经典的被吃豆腐姿势,极其暧昧。 “汾娘也不会骑马!” 一旁的小汾娘莫名其妙地闹妖娥子了,驻马不前。 李怀唐摇头,苦笑:“别闹。回去我再送你一匹马驹。” “不稀罕!” 说完,小汾娘翻身下马,走回元宝楼。 “你要干什么?” 李怀唐头大了,对付这小娘感觉老鼠拉龟――无从下手。 小汾娘稍稍慢下脚步,头也不回,道:“不要你管,阿母不来,汾娘不走。” 岂有此理! 李怀唐下马,跑上前拉住小汾娘,将她拖回来。 冷不防,小汾娘一脚踹在渺渺的坐骑上,战马受惊,长嘶扬蹄,渺渺尖叫落下。 幸亏李怀唐眼快手疾,堪堪将渺渺抱住。 李怀唐回头,怒瞪“凶手”。 小汾娘硬着头皮道:“汾娘就不喜欢这样的风尘舞娘,摔了活该。” 实在忍无可忍。暴起,抱起,反转,翘臀,手起, “小娘不教,母之过,本将军代你阿母好好管教你!” “啪!” 屁股遭殃了! 小汾娘第一反应是楞,第二反应是哭,嚎啕大哭……M.dGLHTOYoT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