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跟我说?” 老师还在台上讲话,张玉文表面上在听着,却冷不防冒出这样一句话来。 阮糖糖被吓了一跳,猛地转头去看他,张玉文却还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目光落在讲台上,只有话是对阮糖糖说的。 “我……”昨晚翻来覆去大半夜才想好的说辞,现在真正面对张玉文的时候,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不说吗?”张玉文问。 阮糖糖咬咬牙,索性豁出去了。 她也没有想起自己原本要说什么,只是遵从本心,问道:“一直以来,你就由着唐淳那么欺负你?” 听了这话,张玉文倒是有些好奇地转头看过来了:“你就是想问这个?” “这难道是什么很寻常的问题吗?”阮糖糖不理解,追问道:“你越不反抗,他每次都找你,只会越来越过分的。就算你不想和他多说话,你也要找老师啊,他怕老师的。” “老师……”张玉文笑了笑:“他家里是做大生意的,给我们学校投资了很多,老师也拿他没办法。” 阮糖糖听得有些懵懂,但是张玉文这样说,或许唐淳是真的有恃无恐吧。但正是因为如此,她才更加担心张玉文。 “那你就一直忍着吗?” “忍?我没有忍啊。”张玉文说:“如果这都算是忍耐的话,那我无时无刻都在忍耐。” 阮糖糖被张玉文的话弄得很迷惑。 “我只是不想理他。” 张玉文说完这话便没有再多言。 阮糖糖撇了撇嘴,也不再主动和他说话。 午休的时候,阮俊彦来阮糖糖的班级找她,两人站在教室后门外,阮俊彦递给阮糖糖一盒牛奶和几颗糖。 “中午食堂发的,我吃不下了,这些给你吧。” 阮俊彦窜个子比同龄人要快,不像这时期很多男生都比女生要矮,他站在门口,比路过的人都要高。 “我也不想吃。”阮糖糖心情不好,即便是平时喜欢的糖果,现在也有些没兴趣。 阮俊彦一挑眉:“糖你都不吃?你怎么了?” “没什么。”阮糖糖靠在门框上低头玩手指,一副什么都不愿意说的样子。 阮俊彦看了她一会儿,然后随便拦了一个刚准备进教室的人:“同学,这个给你。” 被拦下来的路年年:“啊?这……” 阮俊彦交给她之后,就对阮糖糖说道:“我回教室了。” 路年年看着让她离开的背影,嘟囔道:“他好高啊。”又看向阮糖糖:“他是谁?” “我哥。”阮糖糖叹了口气:“好了,我们也赶紧进教室吧。” 路年年把牛奶放进桌肚里,然后和周围的人把糖果分了,就回头看向闷闷不乐的阮糖糖。 “糖糖,你到底怎么啦?”隔着一条过道,路年年声音很小地问道。 阮糖糖摇摇头,还是不愿意说。 她回头看向趴在桌上睡觉的张玉文,错了错牙齿,也闭上眼睛不再说话了。 路年年摇摇头,觉得很无奈。她m.dGlHToYOT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