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调道:“阿泽他,不会有事的。” “是,他不会有事,你先……”上官烨又是连忙说了一句,伸手去拉她,徐伊人却是看着他倏然一笑,大颗大颗的泪珠从她的眼眶里直接滚落了下来,紧紧的咬着唇,她喉咙里发出一声类似动物般压抑的呜咽声,转身发疯一般的直接跑了出去。 “伊人!”上官烨猛地喊了一声,看了腿脚打颤的唐心一眼,迟疑了一秒,也是连忙跟着追了出去。 下午的戏份已经拍完了,徐伊人穿的是一条黑色的短袖长裙,上官烨却是依旧穿着拍戏的盔甲,起先看着她发疯一样的往出跑,他还能追上几步,远远看着她摔倒,又是急声唤了两句。 徐伊人奔跑中高跟鞋崴了一下,她着急慌乱的踢掉鞋子,一眨眼,又是消失在了上官烨的眼前。 脚下的步子跑不稳,徐伊人跌跌撞撞到了街边,直接伸手拦了车,几乎是连滚带爬的钻了进去,声音颤抖道:“哈尔墩机场!” “哈尔墩机场?”开车的中年男人诧异的确认了一句,刚是回头看她,却是发现她浑身上下就一条黑色的短袖长裙,有些迟疑道:“小姐,那边距离这一块至少两个小时。” 车费并不便宜,像这样看着情绪失控的,明显根本忘了将钱包带出来。 “两个小时,得要两个小时啊!”徐伊人颠三倒四的说了两句,眼看着司机并不发动车子,一时间猛地反应了过来,胡乱的在身上摸了摸,却是发现她跑出来太着急,手机钱包都是没有戴。 目光第一时间落在无名指的钻戒上,眼泪又是“啪”的一声大颗大颗的砸落了下来,着急慌乱的将腕上的手表扯了下来塞了过去,语调急促道:“没有。我没有带钱。用这块手表抵了车费吧,哈尔墩机场,麻烦您快一些,有劳了。” “这……”司机看着手表神色狠狠一愣,迟疑了一下,她又是着急的开口道:“手表不行吗?那我……我……” 眼看着她又是伸手凑到了自己耳朵上颤抖着要将两粒亮光闪闪的耳钉卸下来,司机更是发愣,反应过来连忙道:“可以可以。没问题,哈尔墩机场!” 一块表已经是价值不菲,哪里会不够,他只是觉得着实太多了些。 “快一些,麻烦您快一些啊!”眼看他发动车子上路,后座的徐伊人却是根本坐立难安,基本上隔上一分钟就得不由自主的祈求着,她的声音嘶哑干涩,从后视镜里不经意间看一眼,脸色惨白,唇角哆嗦,整个人都是颤抖不已。 眼泪更是断了线的珠子一般,一顺溜一顺溜的从她的脸颊上滚落,没个几秒钟,她都会用手背在脸上狠狠的抹一下,喃喃自语的说着话,却因为并不是因为,出租车司机并不能完全听懂。 可她看上去着实太可怜了些,出租车司机都是不忍心,正想要安慰两句,徐伊人却又是猛地抬头看他,声音哆嗦的询问道:“还有多长时间,麻烦您快一些,我有急事,真的有急事。” 说话间她伸手紧紧地捂上了嘴,喉咙间发出一声一声压抑又崩溃的呜咽,像受伤的幼兽一般,苦苦的挣扎在自己悲痛的情绪之中。 出租车司机没有再说话,只能尽心尽力的加快了速度,一只手紧紧地揪着裙子,徐伊人却是痛的无法呼吸。 自从遇上他,她从来都是被他捧在手心里呵护着,她想起了两个人结婚的时候,邵正泽温柔含笑的告诉她:“这款婚纱,很适合你。” palm、flowers…… 掌中花,她一直是他小心翼翼捧在手心里呵护着的,她也一直以为,那样的阿泽就是她生命中永远的阿泽。 他沉稳内敛、冷静克制,原本是淡漠清冷的,可是因为她展现出从未有过的温暖的一面、热烈的一、,冲动的一面…… 阿泽啊,徐伊人捂着脸崩溃的哭了起来,泪眼朦胧间触及到手指上的戒指,又是倏然间回想起就在昨夜,他还微微笑着告诉别人:“一生一世,一心一意。是我们华夏人爱的信仰。” 在夜里他情绪失控的亲吻,一次又一次不知疲倦的索取,因为自己的眼泪又是低声的道歉,声音里带着愧疚呼说不出的怜惜,那样的阿泽,让她想起来就觉得无比的心疼又悸动。m.dglhtOyOt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