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解开太易先生的一口,翻起里面的小衣,问我:“儿子,有打火机吗?” 我架着太易先生,不好去翻我的裤兜。叶一立刻将打火机递过来。 母亲点燃打火机,然后灼烧了一下针尖的位置。对我又道:“张开嘴。” 啊? 我张开嘴,母亲把手指塞进我嘴里,沾了一下我的口水。 我好奇的看着母亲的举动,似乎母亲也知道我的好奇,说道:“你外公告诉过我,癔症施针,是邪气入体,或者邪祟染身。不管是哪一种,这男人的口水可以打开包裹在身体外层的邪气。这样针刺入体才有效果。” 说着这句话,母亲用一种很奇怪的手势,在太易先生的胸口似乎丈量着什么。最终确定在了心口侧不远的位置,具体我也说不清楚,只是隐约知道那个地方不会是什么穴道。 母亲将口水涂抹在那个位置,随后,狠狠地,用力地连挑了三针。 那真的是针针见血! 可是,奇怪的是!那血出来后竟然是黑色的!一股淡淡的恶臭味就从针尖不大的伤口血液传出来。 站在一旁的小loli姚君言忽然叫到:“啊,那有东西在动。” 我凝聚目光看过去,果然有东西似乎在黑色的血液中蠕动。 母亲用针尖一挑,三滴血里的东西就被刺在了针尖上,轻轻挑起,竟然如同身材纤瘦了十数倍的蛔虫一样。一共三条,十分恶心。 母亲就着身边的烛火,跳动针尖,直接卓烧掉了那东西。却是眉头紧皱。 “反过来,背部朝上。”母亲这一刻有一种我似乎不曾见过的严肃,我赶忙按照她说的去做。 母亲又将叶一的打火机点燃,用打火机的火焰灼烧了针尖。再度翻开太易先生的背部衣衫,同样是用一种怪异的手势在太易先生的背上去丈量什么。但这次我却有些看的明白,那丈量尺寸的同时,似乎还在有一种轻微的推拿,只是看得不太真切,动作太过微小。 这一次,是在脊椎的部位下针的。同样三针,针针见了黑色的臭血。这时候周围的女孩子们都捂住了嘴巴,三滴黑血中又出现了刚才的那种东西。 这回连叶一都忍不住了,声音冰寒地说道:“混蛋,居然是蛊。” 我一哆嗦,是蛊?我不由自主的抬头去看苗衣衣和高妮儿两个人。她们身上也有这种恶心的东西吗? 赵磊胖子在叶一身边凑过来,眯着眼睛看向母亲针尖灼烧的那三条小虫子。道:“这是蛊?怎么这么小?” 法华在一旁说道:“这可能是法蛊,是专门对付发力高深的人的一种特质蛊,不是苗疆那面的。” 【奇门求财法】:准备一个小福袋(或银楼装金饰的小红袋),穿上红绳,袋内放入十枚一元的硬币,用红纸写上姓名和出生年月日,在午夜十二点时,挂在自己每天出入的房门上方,慢慢地,你就会财气临门了。 23节、黄粱梦与线索【四】 这方面,整个屋子里可以说苗衣衣和高妮儿是最有发言权的人了。 法蛊很稀少,因为和蛊有关,大多数人都不太清楚。 叶一道:“这个世界上有很多蛊,苗疆的蛊术只是其中一种。衣衣,你知道这是什么蛊吗?” 作为当代苗寨的蛊婆传人,叶一直接问的苗衣衣,而不是高妮儿。 这让个高妮儿撅着嘴,轻轻地哼了一下。 苗衣衣则道:“如果苗疆蛊术,我身体内的蛊王应该会有反应的。看样子,很像是缅甸那面的法蛊。具体的不清楚。” 连苗衣衣都不清楚跟脚的法蛊,就让所有人都感到了心底一沉。目光再次锁定在了母亲手中的针尖上。也许,只有见多识广的太易先生醒来才能解开这个谜底。 母亲对我道:“左侧身。” 我依言照做,母亲捏着太易先生的耳朵,一只手反复的在先生耳m.DGLHtOyOt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