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四个字,她给了他,怎么还能再给别人? 她做不到! 此刻,唐珊终于正视了自己的心,她爱的人是卫西城,她想过一辈子的男人也是卫西城,别的男人再好,也取代不了他。 她缓缓的脱下了戒指,就那样呈到萧墨面前,“对不起……” 只是这三个字,便让萧墨脸上绚丽笑容,如同遭遇了冰雹的花,刹那香陨。 看着萧墨的俊脸布满痛苦,唐珊也很难过,可唐珊知道如果她真的嫁给他,才是给他一生不尽的痛苦。 长痛不如短痛,所以就让他痛一次吧! 狠下心,唐珊强迫自己开口,“萧墨,我不能嫁给你,我不爱你……你应该找个爱你的女人,忘了我吧,我不值得。” “住嘴!”萧墨吼向她,此刻的他像是一只受伤的野兽,全身都带着攻击的细胞。 唐珊被这样的他吓到,本能的瑟缩,她真担心他会将她吞吃了。 此刻,她不停的退缩,一双黑眸警惕的看着他,这样的她让萧墨有种自己是洪水猛兽般可怕,而他不由就想起了她和卫西城在一起的样子,会斗嘴,会打他骂他。 闭上了眼,萧墨不再看她,因为每多看她一眼,他的心口的伤就会多裂一分。 “萧墨,”唐珊看着他这样,小心的叫了声,将脱掉的戒指装进了他的口袋。 萧墨感觉到了,他知道自己这次彻底出局了。 所以,他可以走了,是吗? 应该是的,他多在这里呆一秒,她就多一秒的不自在,所以他还是消失为好。 只是,他刚走到门口,唐珊又叫住他,“这个给你。” 回头,萧墨看到唐珊手中捧着一串佛珠,这是母亲的遗物,看到佛珠,萧墨只觉得坚强的他,忽的脆弱了起来,脆弱的想落泪,而眼泪也充盈了眼眶。 只是,他怎么能哭?就算要哭,也不能在她面前流泪。 萧墨仰起了头,“你还是留着吧,它已经属于你了。” 说完,他想起了什么,似乎在罂粟园那次之后,唐珊就再也没有戴过这个佛珠,他怎么就忘记了这佛珠还有个定位功能呢? 她不肯带,一定是不对这个有禁忌吧! 他心口的苦海又一次汹涌,伸手接过了佛珠,“我还是收回吧。” 以后,她是卫西城的女人,她的一切已经不需要他来操心,所以这定位佛珠,于她来说只会增加不安,那又何必呢? 唐珊仿佛看出了萧墨的想法,连忙解释,“萧墨,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 “我懂,”萧墨打断她,手抚着佛珠,上面仿佛还沾着母亲的体温和她的气息。 “这是我妈留给未来儿媳妇的,你既然拒绝了我,那么我应该为它寻找真正的女主人。” 他是故意这么说的,只因他不舍得她自责,不舍得她难过。 哪怕她拒绝了他,可他仍做不到伤害她。 这是他爱她的方式,或许她不知道,但他问心无愧就够了。 萧墨关门走了,唐珊无力的依在墙壁上,心像是被掏空了一块。m.dGLhToYoT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