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耳里,却不是甜蜜的味道。 他在结婚那天说过的,会让她为她的错误赎罪,那现在给她的羞辱也是他想要的赎罪方式之一吧! 项可可望着窗外的白云发呆,并没有注意到卧房的门已经悄无声息的打开,男人听到音乐,尊贵俊美的双眉拧在一起,啪的一声关掉,整个机舱内寂静的似乎只听到气流涌动的声音。 她没有动,心却如千军万马似的狂奔起来,捧着牛奶的手已经在慢慢收紧。 “为什么开音乐?”迟枫走过来,修长的手指一下子扳过她的脸,漆黑如墨的眼眸蒙上着一层寒冰,猎猎闪动的光芒,危险又变幻莫测。 项可可被迫看着他,此刻的迟枫只用浴巾裹住下半身,胸口的紫痕清晰刺眼,她扬了扬唇角,“因为音乐比噪音让人舒服。” “是么?”他诡异一笑,向她凑近,一股与女人欢爱后的味道猛的灌入她的鼻息,让她顿时胃液翻滚的想要作呕,“既然你觉得是噪音,不如你来制造一个好听的,让她学学?” 迟枫揽过她的细腰,一把将她扯进怀里,滚烫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让她的毛孔迅速扩张,她当即神色一凛,“放开我,混蛋!” “放开?”他的唇扫过她的脸颊,羊脂白玉般的细滑触感让他贪恋,“老婆,这可是我们的新婚蜜月,而且老太太嘱咐过的,要我好好疼你!” 他用手指摩挲着她满是惊恐的小脸,暧昧的语调,夹杂着几许邪恶。 “拿开你的脏手,”项可可一想到这手刚摸过别的女人,她就恨不得张嘴将他咬掉。 “你嫌我脏?”他的语气陡然重了起来,阴鹫的双眸闪着猎猎的寒光,仿似要将她生吞活剥了。 “是,你就是脏,脏的让我恶心,”项可可昂起头,脊背也挺的崩直。 “你再说一遍!”男人被彻底惹怒。 “迟枫你就是脏,根本就是个人尽可娼的妓.男……”项可可还没骂完,便唇上一热,混着别人唾液的吻将她吞没。 他的身体紧压着她的,不给她丝毫活动的空间,另一只手更是滑进了她的裙底,项可可再次后悔自己穿了裙子。 “是不是你也很想要,嗯?”他松开她,粗喘之间,邪恶的低问。 项可可恶恶的瞪着他,惊恐已经让她说不出话来,迟枫欣赏着她的恐惧,“不如你求求我,我成全你怎么样?” “呸!”项可可往他脸上啐了一口唾液。 他凑过来,在她脸上一蹭,“别嫉妒成这样,诚如你说的,再怎么着,你也是我老婆,我怎么能让自己的老婆空虚呢?” “啊——”感觉到他将又将自己逼近了几分,项可可吓的尖叫。 果然,这一声将卧房里的人惊动,同样只裹了条浴巾的秦思柔在看到门外的场景时,顿时花容消陨。 “迟枫!”女人发出尖厉的叫声,然后空气中传来啪的脆响。 项可可被松开,可脸上却火辣辣的疼了起来……m.DgLHTOYot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