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回宫禀报着情况,“方夫人已经在查究竟是谁向宁王妃泄露这个消息了。” 长生的脸色有些深沉,“宁王妃母子如何?” “宁王妃失血过多还未醒来,但只要不再出血的话,应当没有性命之忧。”闫太医道:“至于小公子因难产在母亲腹中多待了些时日,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已经发紫了,虽经过救治保住了呼吸,但身子仍极为的虚弱,一个不好随时会没了性命,需长时间精心照顾。” “闫太医。”长生看着他,“本宫要这孩子活下来!” 闫太医苦笑,不过还是应道:“是!” “嗯。”长生对他的态度很满意,“不管需要什么都可以提,太医院的资源你随时调用。” “是。” 长生挥手:“下去吧。” “公主。”闫太医道,“臣已经有一段时间没给公主诊脉了,往后臣估计得长期驻守宁王府,不如今日便给公主诊一下脉?” “本宫最近身边没男人。”长生道。 闫太医脸一僵,“公主” 长生挑眉:“怎么?本宫开开玩笑也不成吗?你们一个两个的都怕了本宫了?还是本宫”话截然而至,似乎意识到了自己失态了,“算了,你要诊便诊吧!” 闫太医上前,仔细地诊了小半刻钟,这才道:“公主最近心烦意燥,夜里怕也是睡不好,臣给公主开个安神的方子吧。” “嗯。”长生收起了手,应道。 夜里睡不好? 的确是睡不好。 不过想来有人睡的更加不好。 “冷宫那边有什么动静?”闫太医离开之后,长生问起了冷宫张氏的情况,宁王的消息瞒着宁王府可是没瞒着冷宫那里,可是除了得知了宁王死了之后,张氏大哭了一场病倒之后,便无其他动静,当日在宁王的书房里头拿回来的东西倒是有不少价值,以此为线索搜寻,一下子便倒了京城好几个暗点,也因为这个,长生夜里便更加睡不好了。 凌光回道:“还是那样子,病着没好,不过药跟膳食都是按时吃着,虽然不多,但一顿也没漏掉。” “哼!”长生冷笑一声,“怕是还惦记着宁王妃肚子里的遗腹子!” “可要将宁王妃平安产子一事告诉她?” 长生道:“自然是要,免得她一直惦记着病也好不起来,浪费太医院的药材!” “是。” 燕王府自从大婚那日之后,满府的阴霾便没有散去过,燕王宫门前的请罪请的是没有看守好门户混进了刺客,累的宁王为了救长生公主而死,裕明帝虽然没有问罪燕王,不过却是让他在家里好好清理门户,也算是让他闭门思过的意思。 燕王府经过了一番清洗之后,下人们都吓怕了,每个人连走路都是垫着脚尖儿不敢发出一丝声音,作为燕王府的女主人,这事自然便不能避开她的,燕王也并未瞒着她,将所有能说不能说除了皇帝陛下要立女帝这事之外都摊开在她的面前,燕王用这般方法告诉这位结发妻子她面对的是怎么样的一个婚姻生活! 钱玉熙毕竟是钱玉熙,而且早便有了心理准备,所以不管燕王将什么摊开在她的面前,她都可以从容以对,不张扬却能完美地协助丈夫处理好所有的事情,不过几日,燕王府便已经是焕然一新,如今便剩下了上院那养伤之中却仍是不安分的老夫人了。 对于这个婆婆,钱玉熙敬着,却也没有燕王的那份愧疚与纵容。 “王爷事务繁忙,老夫人有话便与我说就是了。” “我要见我的儿子——”余氏的伤势不轻,但再不轻在经过精心救治又吃了一堆顶级的药材之后也好转了,开始的时候她还惶恐不已的,因为她的儿子自从她醒来之后见了一次之后便再也没有来过了,便是那唯一的一次也只是什么也不说地看着她,更不曾质问她了,她害怕,惶惶不可终日,直到后来钱玉熙跟她保证皇帝不会追究这件事,她才安下心来养伤,这心一安下来了,也便M.DgLhtoYot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