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走了过来,由于走得太急,他一不小心刚好撞在章怀德身上。 章怀德甚是恼怒,正要开口训斥,金枪王抢在前面冲过去,狠狠给那士兵一记耳光,骂道:“混蛋,你没长眼睛啊,竟敢冲撞章总兵,来人,拉下去砍了。” 士兵吓得魂飞魄散,“金爷饶命,属下一时大意,还请金爷饶命。” 金枪王想了想才道:“念你是初犯,死罪就免了,这样吧,既是你有眼无珠在先,那就让人剜去你的眼睛,来人哪——”说罢便唤来两名士兵。 绍岩心里猛地抽了一下,暗道,一个人一旦挖去了双眼,那种感觉不比死好到哪去,日啊,难道这就是金枪王的治军手段,这未免也太残酷了吧,“枪王,朕看他也是无心之过,还是算了吧。” “是啊,金兄,就饶了他这次吧。”章怀德恳切的道:“皇上说的对,这只是他的无心之过,况且我也不想再追究了。” 金枪王斩钉截铁的道:“不行,军法面前人人平等,绝不能因为任何人而打破常规,我已经饶他死罪,活罪必当要罚,来人,立即给我军法处置。” “你——”章怀德见他一点情面都不给,不由得怒目而视道:“金兄,难道你连皇上的面子都不想给吗?” 金枪王没有理他,而是打出一个手势,两名士兵迅速走过去将那名受刑的士兵按在地上,其中一名士兵拿起小刀向他的眼睛刺去,绍岩正要出面阻止,然而还是迟了一步,只听‘啊’的一声惨叫,却见那名士兵当即晕死过去,两颗眼珠子已被刺破,鲜红的血液染红了整张脸,画面惨不忍睹。 看到这里,绍岩不禁寒颤了一下,内心直想作呕,却听那金枪王满脸得意的说了句:“哼,我看以后谁还敢冲撞上峰,这就是下场。” 章怀德听得直冒火,绍岩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冲动,毕竟金枪王才是岐县城内的老大,城内的这些部队大都是他的老部下,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他现在就是这里的土皇帝,绝不能因为这点小事而公然开罪于他。 “皇上,您没受到惊吓吧?”金枪王关切的问。 绍岩摇摇头,然后走到个箩筐边上,好奇的俯身朝筐内望去,却见里面都是黑黑的头发,他顿时大吃一惊,金枪王见他神色不对,急忙让士兵将那箩筐抬走。 …… 这天晚上,金枪王为了给绍岩、章怀德以及那五十名勇士接风洗尘,故而在大厅内设下宴席,到场的还有金枪王的那些老部下,他们一个个表面上对皇帝恭恭敬敬,又是赔笑又是敬酒,可是言谈举止间都好像是在刻意在演戏,尤其是那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绍岩一看觉得不对劲。 “来,大家都把酒杯举起来,咱们共敬皇上一杯。”席间,金枪王带头举起酒杯,笑嘻嘻的道。 “好——”将领们直起身子,纷纷将酒杯置于胸前。 绍岩不慌不忙的站起来,痛快道:“既是如此,那朕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朕在此先干为敬。”说罢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众将领拍手叫好,绍岩喝得畅快,心里却是作了一个最坏的打算,这时,旁边的章怀德偷偷把脸凑过来,小声道:“皇上,属下怎么觉着有些不对劲啊。” 绍岩故意抿嘴一笑道:“怎么个不对劲?朕怎么没觉得。” 章怀德指了指外面道:“皇上,属下总觉得有很多数眼睛在看着我们。” “那是他们在保护我们。” “可这里本来就是我们自己的地盘呀,用得着这么兴师动众的吗?”章怀德不以为意的道。 绍岩也不瞒他,认真的道:“金枪王已经变节投敌了。” 章怀德大惊失色:“皇上,您怎么知道?” 绍岩抿了一口酒,淡淡道:“呆会儿你就知道了。” 金枪王见他们俩个在那里窃窃私语,便随口笑道:“章总兵,有什么话不能在酒后与皇上说呀,来,咱们喝酒,今晚大家不醉不归。” 章怀德嘿嘿一笑:“只怕喝醉了,就真的‘归’不了喽。” 金枪王知道他话里有话,继而假装不明白道:“章总兵又在打些什么哑谜呀,你也真是的,我老金是粗人一个,从小就没那么多学问,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 未等章怀德往下说,绍岩忽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似笑非笑的对着众人道:“金总兵,让你的人把帽子都摘了吧,既然改了发式,为什么害怕让人看见呢?何况那根辫子盘着脑袋上,确实有诸多的不舒服,把帽子摘了,也就不用那么别扭了。”m.DgLhtoyoTa.cOm